在這碌碌紅塵裡,總有一些人,能夠活得‘特立獨行’。
而這些‘特立獨行’的人裡,基本都是些如苻文一般的大才俊。
正因為苻文的特立獨行,他才會在無強援、外無靠山的窘境下,一步一步取得如今日一般耀眼的績,而也正因為苻文的特立獨行,他註定會產生獨立自主的想法,會出現不一樣的行,會產生不一樣的結果。
......
樂城外,天上地下,黑雲森森。
天有不測風雲,遂有黑雲;地有無盡兵甲,遂生黑雲。
一種黑雲城城摧的頂級迫,籠罩在整個東境,讓人窒息。
隨著低沉的號角聲此起彼伏地在樂城外響起,一隊隊大秦士卒停止攻城,整齊劃一地列隊返回各自軍營,起炊生灶,開火做飯。
對於作為職業軍人的他們來說,一天的折磨,結束了。
......
草原游牧民族經年風吹日曬,其作為大秦帝國的前,男子個個都是上馬能戰、下馬能牧的漢子,五十多年前秦漢鏖戰天下,當秦國前線無兵之時,秦王隨隨便便拉出來兩三個部落,就能組建可以立即奔赴戰場的新軍。
戰後,就連神武帝都不讚歎:秦人兵戰之強,天下無有能出其二者。
秦國這種“草木皆兵”的狀態,直到苻毅登基,發生了天翻地覆的改變。
苻毅肅清了舊朝勢力後,便決意效仿大漢,革新軍政,這其中關於軍事的、最重要的一條,便是建立軍隊,發放軍餉。
要知道,以前的秦人打仗,從來沒有軍餉,也從來沒有糧草,從來都是打到哪裡吃到哪裡,打到哪裡搶到哪裡。
此策一齣,秦國朝野震驚。
所有人都嗅到了一吃家飯、當低保戶的契機,一個個都爭先恐後地奔赴天狼城,只為了一件事:報名參軍。
那段日子,天狼城裡人滿為患,缺胳膊的,手裡有朝廷辦法的勳章的,還有青壯漢子,都來天狼城湊熱鬧,大清早一開門,大街小巷全都是宿的秦人,一時間山呼海嘯。苻毅聽到手下的彙報後,也不哈哈大笑,打趣道,“天狼城的茅房,恐怕都不夠用了吧!”
再這樣的人聲鼎沸中,苻毅帶著一班朝臣,同舟共濟,強勢推變法。
經過裁汰整編,秦國立了正式軍隊,最初只保留銳鐵甲騎兵、輕騎兵和重甲步卒。就其總數而言,只有秦國原來兵力的三分之一,但也達到了恐怖的七十萬,再加上後來效仿大漢十二衛立的天狼九衛和新立的幾個邊軍,秦國的兵力也同大漢一樣,達到了擁兵百萬。
按照周禮,‘千乘之國’是大諸侯,也就是說,其擁有的戰車數量以千為單位計算,最多不許超過五千輛兵車。
而‘萬乘之國’,就可以稱王了。
如果以一車五人計算,天下王國萬萬千,能算是真王的,還真就只有秦漢兩國。
扯遠了,之所以扯出當年苻毅改革兵制的舊事,便是想說:如今秦國的軍隊,已經是一支職業化、現代化的軍隊,其戰力和職業素養,足以讓其他各國塵莫及,唯有大漢帝國的邊軍,或可與之一戰。
......
夜低沉,在一片黑雲之中,苻文把中軍大帳設在了距離樂城東北五里,那是一一馬平川視野遼闊的三岔路口,在岔路匯建營,進可通達四方,退可遏路據守,佔盡了地利。
立功之人,謹於時而簡於行,苻文在行軍途中,並沒有和劉淮一樣夾帶樂之,也沒有額外要求什麼珍惜名貴的餐食,中軍大帳裡面設定的簡簡單單,除了一把狼刀、一張木榻、幾塊兒氈、一座行軍沙盤和基本苻文酷的書籍以外,再無他。
甚至就連苻文中軍大帳的樣式也同尋常營帳無二,此舉除了蔽主將行蹤外,更顯示除了苻文上沒有太多貴族子弟才有的慣氣,這反而贏得了將士們的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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