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退回到一盞茶前。
當莫驚春押著慕容恪尋到劉懿時,劉懿和苻文兩人之間的單挑,剛剛結束。
兩人傾盡全力,卻勢均力敵,打了個平手,就好像這一場仍在焦灼的戰爭,不分勝負。
但是,對於劉懿來說,不分勝負,就意味著暫時的失敗!
劉懿沒有下令殺掉慕容恪,他主退了一步,放掉了慕容恪,並下令擂鼓收兵。
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!
此次計劃天無,如果不是朱序攪局,劉懿完全有信心拿下苻文的人頭,可戰場局勢瞬息萬變,秦軍有了朱序和城西的那位老禿驢兩個上境高手坐鎮,再加上己方兵力後勁不足,今天想要摘下苻文的腦袋,已經是不可能了。
為戰之要,以達到目的為先。
此番北上,劉懿的目的只是擊退秦軍,收服兩遼而已,拼死拼活幹掉戰力彪悍的秦軍,著實沒有必要,倘若己方耗費巨大兵力和秦軍在樂城打一場殲滅戰,先不說會不會輸,即便是贏了,那也必然是慘勝。
到那時,自己麾下無兵無將,回軍曲州後,該拿什麼和江鋒鬥呢?
劉懿派出進攻樂城秦軍的三路兵馬都是佯兵,獲勝的機率不大,既然自己的斬首行失敗,為了不讓自己裡翻船,素來謹慎的劉懿只能退求其次,以講和的形式,加以威嚇,脅迫財大氣的苻文,主退兵。
而苻文那邊,他料不定當下局勢和劉懿的底牌,謹慎起見,他也主退了一步,命令帝江衛停止攻擊,並且將城北慕容恪的秦軍盡數調回,拱衛中軍。
此一舉耐人尋味,這相當於給了樂城的劉淮一條活路,默認了解除圍攻樂城的命令。
苻文的想法很簡單,從形勢上看,既然漢軍援軍已經趕來,那麼先前打下樂城繼而攻略薄州的大略必然已經作廢,己方此刻雖然佔據兵力優勢,但再打下去,秦軍必然元氣大傷,仗打到現在,自己帶領的秦軍還仍然是一支威震兩遼的熊虎之師,仍然是殲滅了十萬漢軍的勝利之師,劉懿來勢洶洶,己方沒能未雨綢繆,倘若繼續打下去,秦軍戰敗或遭重創,自己不僅沒辦法和秦國朝野百姓代,恐怕,自己的前途,也要待了。
雖然苻文仍然有心與劉懿一爭高低,但此時的他沒有把握斷定輸贏,與其自取其辱,倒不如順水推舟,從了父皇和劉懿兩方面的退兵心意,談好條件,罷兵言和,至於劉懿嘛,一生很長,有都是機會再較高低。
兩人各自懷揣心思,對無言。
他們都在等,等南線、東線和西線的戰報,不管是哪一方,如果三線均得大勝,那麼,都沒有再僵持下去的必要了,如果一勝兩敗或者是兩勝一敗,那麼,結果只能是談和。
幾乎是在同一時間,兩方人馬的哨騎,在同一時間趕到,苻文和劉懿兩人聽聞麾下哨騎稟報,同時大笑。
一勝一敗一平,又是個平局。
也就是說,劉懿和苻文這兩位天才年,可能得談談了!
“看來,我們得談談了!”苻文率先開口。
“沒什麼好談的。”劉懿輕輕抬頭,微笑道,“我大漢已盡待客之道,埋在太白山下的十萬兒郎,就當是我大漢拿來買個教訓,而你們,哪裡來的,滾回哪裡去就好!”
苻文察言觀,不到劉懿毫的緒波,便笑道,“哈哈!那要是這麼說,還請劉兄率漢軍退回凌源山脈以南。薄州之地,歷來歸我大秦所有,五十年前方被你等所搶佔。哎呀!為帶故鄉,依依藉攀折,我軍此來,也是近鄉怯啊!還請劉兄多多諒解拉。”
“呦呵,苻兄學的還快,我這蹬鼻子上臉的技能,居然被苻兄學的有模有樣呢!”劉懿面一狡黠,他拎起馬鞭,橫掃了一圈苻文背後的秦軍,冷靜地道,,“不過,該走的,一個都不能留,如果想強留,我便讓他永遠留在這啦!”
苻文可不是被嚇大的,他一個勁兒地點頭,深表認同地道,“劉兄所言甚是,薄州歷來都是我秦國牧場,如今也該落葉歸拉!所以,還請劉兄帶領漢軍遠離秦土,退回凌源山脈,不然,可真要留在這裡嘍。”
劉懿凝視苻文,“你確定?”
苻文點了點頭,亦昂首凝視劉懿,“我確定!”
“既然都想留下,那就沒什麼好談的了。”劉懿有些冷漠,“整軍開戰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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