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所謂關心則。
慕容恪擔憂苻文的安危,所以調轉軍隊,將後軍輜重暴在莫驚春衝鋒第一線,正是這一舉,讓莫驚春的部隊在面對秦軍時,如無人之境,一路衝、一路殺、一路砍,。
一時間,漢軍氣勢如虹。
盛日之下,遠方一線,慕容恪瞪大了的瞳孔裡,盡是不可思議。
只見一名威風凜凜的將軍,騎著高頭大馬,迅疾如風向他提刀殺來,在這名將軍後,煙塵滾滾,似有千軍萬馬隨其後,整支漢軍,猶如一條土龍擺尾,來勢洶洶。
“將軍,將軍!”慕容恪部的後軍校尉匆忙跑來,嚮慕容恪慌張稟報,“報告將軍,樂城漢軍傾巢出,向我後軍奔襲,我後軍多為輜重輕軍,有無防備,末將來此稟報之時,漢軍已經穿後軍大半,正向將軍中軍襲來。”
慕容恪冷漠至極,“我已經看到了!”
見慕容恪表如此冷漠,那名後軍校尉不住抖,他追隨慕容恪多年,深知慕容將軍帶兵極為嚴苛,此時被漢軍一舉沖垮整個後軍五千人馬,他又延遲了奏報,他害怕,害怕慕容恪惱怒之下,殺他洩憤。
面對漢軍出城這一突變,慕容恪片刻驚訝,立即回神,他風度翩翩,面若浮波,流瞳輕,雲淡風輕地說,“傳令後軍,向左右散開,放漢軍進來。傳令中軍,掉頭列陣迎敵。傳令右軍,從右側斜漢軍騎兵,先將其分割,再將其逐一擊破。”
中軍司馬有條不紊地領命而去,慕容恪餘掃向那名戰戰兢兢的後軍校尉,聲音極冷,“你,回去整合後軍,放棄糧草輜重,散開後即刻繞道漢騎斜後翼,斷其後路,伺機堵截,對漢軍形合圍之勢,一舉殲之。”
看著後軍校尉戰戰兢兢領命而去,慕容恪出狼刀,猛然前指,激勵士氣道,“將士們,稱爾戈,比爾幹,立爾矛,踐爾誓。大秦銳士,天下無敵,殺!”
震天地的喊殺,響徹全軍。
秦軍雄兵虎將,人人腰懸利刃,披鎧甲,滿目都是魁梧的漢子,他們面濃烈殺意,揮舞鐵狼刀,貫足了氣力,在各自校尉的帶領下,義無反顧地向那條瘋狂捲來的‘土龍’衝殺而去,以步戰騎的好戲,就此開場。
如水般湧來的敵人,並沒有嚇倒莫驚春,反而激起了他的戰鬥慾。
我莫驚春時名,大半生南征北戰,帳下攢賊首無數,打的都是以寡敵眾的仗,難道還怕你們這些宵小之徒?
仇人相見分外眼紅,莫驚春猛拍馬腚,速度再起,只見他環首刀左劈右砍,面對武裝到牙齒的秦軍卻如砍瓜切菜,在他手下,秦軍竟無一合之敵,上境武夫萬人敵,果不其然。
再他後,帝國雙劍拱衛兩側,李長虹用劍刁鑽,陳步業揮劍剛猛,兩人在莫驚春左右大殺特殺,本無所顧忌。
三個人,組了當世有的強橫鋒尖。
三位猛將在前,隨而至的孫芸和劉賁,反倒了擺設,倆人走馬觀花跟了一陣,孫芸無奈退居二線,做起了他最擅長的中軍排程,劉賁則提著一杆長槍,傻呵呵地跟在三人後,時不時撿個,偶爾以他致境界,對著秦軍來個對穿,最是輕鬆自在。
麻繩偏挑細斷,鋼往往耐重錘。
莫驚春五人率領混作一團的騎兵,勢如破竹般沖垮慕容恪後軍,正當他們戰心高昂,打算一舉衝破秦軍中軍,斬殺諸將慕容恪時,卻發現他們已經陷戰爭泥潭,在秦軍的重重包圍裡,推進速度愈發緩慢。
原因來自敵我變化,其一,樂城僅剩不到五千人馬,莫驚春等人所部,只有區區不到三千騎卒,而慕容恪軍足足有兩萬餘人馬,人數差距絕非幾員驍將可以彌補,孤軍深,直接導致了後勁不足。其二,秦軍將士驍勇,前期之所以被殺得潰不軍,一來沒有防備,二來莫驚春選擇了慕容恪部最為脆弱的後軍,但是,一旦秦軍有所反應,其戰力依然非常可觀。
一戰而挫的計劃,並沒有功。
漢軍騎卒一腔孤勇,秦軍步兵後勁十足,兩方人馬絞殺在中軍一線,難解難分。
莫驚春兩隻眼睛烏亮照人,恨意濃濃,他手起刀落便有人頭掉下,奈何雙拳難敵四手,在連續斬殺了三名秦軍僅有的破城境將領後,他握刀的手,還是不自覺抖起來。
縱然如此,他的作卻沒有半分遲緩,仍然揮刀如舊,軍人的尊嚴不許他停下,無辜戰敗的憤慨不允許他停下,太白山下埋葬的十萬將士,不允許他停下。
那子仇恨、憤怒、屈辱,支撐他走過了這最煎熬的半年。
今日,我莫驚春,得給自己,給東境五軍十萬將士,討一個說法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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