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軍深,以敵多,未留後路,莫驚春率領北出的這支漢軍,犯了兵家所有大忌。
唯獨,莫驚春沒有冒犯了初心!
莫驚春轉頭回,層層疊疊的秦軍不斷襲來,一時間看不見盡頭。
秦軍大都是百戰老卒,新兵蛋子不多,本就驍勇善戰、軍威甚重,如今加有人數優勢,又將漢軍四面合圍,他們看漢軍的眼神,就如同狼群見到了獵一般嗜。
漢軍士卒不斷被殺傷陣亡,莫驚春明白:他們早已四面楚歌!
此刻,莫驚春的眼神逐漸渙散,手已經不聽使喚,攻守間的作也不再流暢,不出意外的話,他今天,一定會死在這裡。
他咬著牙,打算做最後一搏,此時,在他後,忽然傳來一陣喝。
“莫將軍穩住我軍陣腳,看我帝國雙劍,萬軍之中取上將人頭!”
千鈞一髮,陳步業和李長虹這對兒帝國最鋒利的雙劍,而出。
只見兩人棄馬由步,從莫驚春左右同時躍出,莫驚春不思便知,他們是打算做荊軻、蓋聶了!
於是,莫驚春漆黑的眼珠轉了兩轉,強提神,仰天大喝,“二位後之事給莫某,前之事,拜託二位啦!”
李長虹和陳步業並沒有齊頭並進,兩人沒有毫配合,雖然是同時殺向敵軍帥帳,但完全是各自為戰。
李長虹用劍刁鑽,依靠獨門法‘飛燕投林’,在秦軍中游曳穿梭,不半分傷害。
陳步業至剛至猛,手握方寸劍,劍尖雷電奔湧,大殺四方,步步為營。
兩人用自己的方法,收割人頭,快速進。
盞茶過去,李長虹已經殺到纛旗五十步,陳步業距離纛旗,業已不足百步,兩名帝國頂尖的劍客,就這樣依靠自力量穿了大半個秦軍中軍。
李長虹心明氣正,上一道芒閃爍,他的速度猛然加快,只見他雙手同時揮出,一團團、一道道細若遊的劍氣,頓時鋪天蓋地的朝著四周飛而去。與此同時,李長虹上的芒開始變得越來越強盛起來,他的雙眼也變得越發明亮,第一劍氣轟出後,他的雙手已經完全變了亮晶,那一道道劍氣在空中無聲破碎,然後融到空氣,繼而切割著空氣,釋放著刺耳的聲浪,周遭秦卒紛紛耳鼻出,倒地不起。
這是李長虹的拿手招數,劍!
長水衛以刺殺為主業,李長虹作為長水校尉,自然有過人本領,這一招‘劍’可以幫助他迅速清除戰場上的雜兵,快速接近目標,完刺殺任務,可謂好鋼用在了刀刃上。
一劍,幫助李長虹暢通推進了十五步。
秦軍士卒戰意極強,他們並沒有被波濤洶湧的‘劍’唬住,一波士卒倒地,另一波士卒又補充上來,他們願用之軀,拿下這個不知死活的傢伙。
大秦帝國軍人的尊嚴,不容。
李長虹也不是任人宰割的主兒,他縱劍疾揮,第二波劍,毫無徵兆的襲來,周圍秦卒們再次倒地,這一次,李長虹大步進了十步。
距離慕容恪二十五步,秦卒站位越來越,幾乎是肩並肩、背靠背,刀槍劍戟、斧鉞鉤叉,一齊往李長虹上招呼,李長虹冷聲輕笑,他一個環劍,盪開了周遭諸般兵,腳尖輕點,扶搖直上,離地五丈時,他袖口勁風鼓盪,一聲大喝,強悍的劍再次噴而出,劍足足持續了十幾秒,才隨風漸漸散去,這一次,李長虹快進十五步。
大纛旗近在咫尺,李長虹一鼓作氣,如一杆手的長槍,劍直刺,鋒銳無匹、一往無前地錐向纛旗,他相信,只要達到了大纛旗下,憑藉他的本事,這員秦軍主將的命,定會手到擒來。
奈何天公不作,李長虹拼盡全力殺到纛旗,纛旗之下,竟無一人影,他反應迅速,立即明白,他們上當了,敵軍主將,本不在纛旗下指揮戰鬥。
李長虹渾是,大口大口地著氣,轉回首,看了看正在苦苦維持戰線的莫驚春,又瞧了瞧距此不足三十步的陳步業,當機立斷,對陳步業大吼道,“此空巢,另尋他!”
陳步業忠直卻不迂腐,正浴衝殺的他聽聞此聲,沒有一猶豫,立即調轉矛頭,向人多的秦卒殺去,在他認為,即使秦軍主將使了詐,離開了機要樞紐,他也不會單獨行,而應該在重重保護下指揮戰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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