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在兒時,最天真,最無邪,也最無忌。
他不知道他面對的是誰,所以也沒那麼多忌諱,恰如已經漩渦的我,初來乍到,一腔熱,懵懵懂懂,莽莽撞撞,所以不需要忌憚誰的背後是誰,康莊大道,我只管前行便罷!
……
“哈哈哈!你倒是伶俐聰明。”聽到小黃髫的話,我心頭湧上了一個小小的主意,遂輕點了一下他的額頭,笑著問他,“那你說說,什麼才是我最珍貴的東西?”
那稚大眼睛滴溜溜的轉了十來圈兒,出一手指,試探地問道,“一百串甜糕?”
我朗聲大笑,拍手道,“好!一百串,就一百串!”
這個時候,已經有不行人停駐足,一些人認得我,一傳十十傳百,也就都認得我了。
小黃髫欣喜若狂,在滿是人的大聲呼,“平田將軍要說話算數哦!平田將軍要說話算數哦!大家快來,平田將軍要和我比試能耐啦!”
我嘿嘿一笑,“喊吧喊吧,再大點聲,讓更多人知道你要和大名鼎鼎的平田將軍比試能耐,哎呦,你這孩子,真是年英雄呢!”
在我的連蒙帶騙之下,小黃髫喊的更賣命了!
不喊不要,這一嗓子下去,行人和路人紛紛駐足,裡三層外三層的圍了上來,一些膽子大的乾脆近圍了上來,好奇地看著我倆,那孩子的孃親從人群中竄了出來,見到我面嘍驚恐之,一把拽住小黃髫的領,將他揪了回去,隨後滿臉歉意地看著我,“將軍莫怪,將軍莫怪,小孩子不懂事兒。”
這小黃髫的孃親我認得,經常來南樓為他丈夫買燒,每次都要順走兩頭大蒜,由於我每次都放任順大蒜,關係的還融洽,之前還在我眼皮子底下叨咕過夏老大的摳門!
我輕輕擺手,對笑道,“大娘,街坊鄰里,不必如此客氣!”
大娘見我如此客氣,愣在原地不知道說什麼好。
小黃髫從孃親的後面了出來,對他孃親噘說道,“怕什麼,孃親,他兩隻手,我也兩隻手,他兩個鼻孔,我也兩個鼻孔,兒不一定會輸的!”
婦人一邊拉扯稚,一邊對孩子眉弄眼,喝阻罵道,“小鬼頭,長大了不聽話了是不?再不聽話,看娘回去不打你屁。”
小黃髫有幾分骨氣,執拗地看著我,不說話,也不彈。
看著樣兒,這小子長大一定是一頭超級倔驢!
如此僵持下去,這場‘公平’比試,很快便要淪為一場鬧劇。
我心未泯,於心不忍,再加上心裡有一些算計,便上前寬道,“大娘,他是孩子,我也是孩子,兩個孩子之間耍些過家家的小遊戲,不礙事的。”
我從大娘手裡接過小黃髫的手,笑問道,“嗨,小子,你想怎麼比試?”
小黃髫有竹,反手勾起我的角,“來來來,你們都跟我走。讓你知道知道,我的厲害。”
我朗聲大笑,跟小黃髫的步子。
在鄉里們的簇擁下,我們很快來到一矮牆,矮牆邊上,有四五個小黃髫興地等待著稚,見到我和稚一併前來,他們激得手舞足蹈。
我見此景,睹之有,恍若隔世,十年前,我們‘子歸五小’,亦應如是啊。
“哎!哎!平田大將軍!”
就在我出神之際,小黃髫拽上了我的一襲青衫,他不依不饒,挑釁道,“你不會是害怕了吧?不敢比試了吧?你這種大人,應該不會出爾反爾吧?”
我啞然失笑,故作嚴肅,道,“比就比,我還怕你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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