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川找到金誠師尊,藉著請教煉丹之名,裝作無意提起。
“師尊,弟子近來研習丹經,見有提及極、至純之可調和某些奇詭藥,不知所指何?”
金誠捻鬚思索片刻,給予解答。
“極之?那當屬生長於地心熔岩之畔的赤火蓮,或吸納九天烈華的金烏草。至純之,則如萬年冰心髓、無垢淨水蓮心、或是傳說中天地初開時留的混沌元晶。這些東西……”
他搖了搖頭,苦笑道。
“無一不是天地奇珍,可遇不可求。為師在靈藥谷近百年,也只見過一次赤火蓮的乾花瓣,還被丹元閣長老視若珍寶收走了。至於其他的,更是隻聞其名,不見其形。你問這些作甚?可是丹道上遇到了難題?”
孟川心中微沉,臉上卻不聲。
“只是好奇,想拓寬些見識。謝師尊解。”
“對了,鐵柱,之前答應你的秘境名額,為師可能要食言了,宗主考慮到你的安危,最終還是決定派遣門弟子參加!”
金誠的語氣裡有些低沉,畢竟在一個煉氣弟子面前食言,他的確很難說出口。
“弟子明白,師尊不必掛懷!”
孟川微微躬離開,他此時心思全在黑斑上,哪有心思參加蘊靈秘境!
孟川離開後,又找機會拜見了百草閣孫長老,以探討丹道疑難為名,再次將話題引向極、至純之。
孫長老學識淵博,沉道。
“極至純…嗯,金長老所言不錯,那些都是傳說中的神。若論稍次一些,或許烈花、千年地火靈芝勉強算得上蘊含一極之氣。至於至純,則需極度純、不含毫雜質的天地靈,如玉髓之心、天晶等。可惜,即便是這些稍次之,也極其罕見,往往只在某些特定的秘境絕地或大宗秘庫中才有產出。我靈藥谷,並無此類靈草儲備。”
他看著孟川略顯蒼白的臉,關切道。
“鐵柱,你臉似乎不太好,可是修煉出了岔子?若有疑難,不妨直言。”
“弟子無事,只是最近研讀丹經有些疲累,多謝長老關心。”
孟川強笑著告退,心中的霾卻更重了一分。
連孫長老都直言宗門沒有,希更加渺茫。
宗門沒有線索,孟川只能將目投向外界。
接下來的日子,他藉口外出歷練或採集特殊藥草,頻繁離開靈藥谷。
他踏遍了宗門附近數個規模不小的坊市,青木坊、流雲集、黑巖墟。
在這些龍蛇混雜之地,他穿梭於各個售賣奇珍異草、丹藥材料的攤位和店鋪,晦地打探著師尊長老提及之的訊息。
“赤火蓮?道友說笑了,那等神,百年難遇,就算有也早被大宗門或金丹老祖收走了,怎會流落到我們這種小坊市?”
“金烏草?沒聽說過。”
“烈花?前些年倒是在一個拍賣會上出現過一株,拍出了天價!現在?難嘍!”
“玉髓之心?那可是能煉製結丹期丹藥的寶貝!道友若有訊息,不妨告知在下,必有重謝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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