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老祖原本淡然的表,在聽到孟川說出一百六七十丈、約看到微時,眼中猛地掠過一驚異。
那看似昏黃的眼珠都似乎亮了一下。
他自然清楚池底的構造。
那煞金蓮位於池底最深,距離池面足有兩百餘丈。
尋常結丹中期修士,能下潛百丈已是極限,後期修士拼盡全力,或許能到一百二三十丈便會不支、煞氣侵而不得不退回。
能下潛到一百六七十丈,還能保持清醒、約看到金蓮芒…這需要何等強悍的?
河老祖上下重新打量了孟川一番,目在他上停留了一瞬,心中暗暗吃驚。
“這小子…不僅靈力金丹是九紋,煞丹也是九紋,連這…恐怕也修煉了不得的煉秘法,達到了一個驚人的層次!當真是一個…怪胎!”
他原本以為孟川憑藉純煞元能下潛百餘丈就算不錯了,沒想到竟真的接近了金蓮所在的核心區域。
這份潛力,再次超出了他的預估。
“嗯…”
河老祖下心中波瀾,面上恢復平靜,捋須點頭,語氣聽不出太多緒。
“你能下潛至此,已遠超同階。正如你所言,那最後一段距離,乃是煞之氣與金蓮自威能織形的天然屏障,非元嬰修為或極強,難以逾越。你能知難而退,沒有魯莽闖,毀了自己道基,還算理智。”
他看了一眼氣息正在快速恢復的孟川,擺了擺手。
“既然見識過了,也該死心了。老夫先走一步,你繼續修煉吧!”
孟川聞言,拱手行禮。
“是,老祖慢走。”
他再次看了一眼那深邃的池水,將那縷微深深記在心中。
旁人或許無法收取,可自己懷不老長青,縱然現在不行,但之後達到第三境不朽真芽未必不能收取。
孟川並未返回府,他尋了一靠近谷口、相對開闊且煞氣平緩的岩石,盤膝坐下。
連番修煉、凝結煞丹、對抗邪魔分魂,雖然消耗巨大,但也讓他的神意志經歷了一次徹底的淬鍊。
“不如再次嘗試引喜煞,方便煉化神識烙印。”
他收斂心神,排除雜念,開始運轉七煉神法。
有了上次嘗試引喜失敗、險些沉溺於虛幻喜悅的經驗教訓,孟川此番修行,了幾分急切,多了幾分從容。
過程依舊伴隨著心神搖曳與縷縷的躁,但神識強大的孟川,穩守靈臺。
當孟川再次睜開眼時,眸中神越發斂深邃。
識海彷彿又拓寬凝實了幾分,神識強度在水到渠的突破後,已然穩穩攀升,接近了結丹期的巔峰之境。
“第五層,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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