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誒不對!我剛才下錯了‘馬’,重來重來...”
“白叔,您已經悔了第56次棋。”
夏蔓心累地趴在桌上,很想扇一小時前的自己一。
這何止是棋品不好?
分明就是個臭棋簍子!
可憐兮兮地朝男友投去求助目。
“鶴卿...”
救救我救救我!
被友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,蕭鶴卿心頭一。
“導師,我和您下棋,讓蔓蔓陪師母聊天。”
“也行,書慧,你好好招待夏丫頭。”
白華榮本就有點心虛。
總不能逮著一個人折磨,何況人家小姑娘還是客人。
換自己學生,就沒有負罪了。
蕭鶴卿:......終究是我抗下了一切。
而離苦海的夏蔓瞬間滿復活,眉眼間掩不住的歡欣雀躍。
“辛苦卿卿啦~”
趁著二老沒注意,夏蔓飛快在年側臉親了一口,然後急匆匆拉著師母離開。
如果有罪,請讓老天懲罰。
而不是讓臭棋簍子折磨。
等兩個人走後,書房恢復安靜。
蕭鶴卿著臉,上面殘留的潤和馨香,角悄悄上翹。
“臭小子,回神了。”
白華榮掃了眼沒出息的徒弟,面嫌棄。
“之前我還覺得夏丫頭配不上你,今日一見,我倒是擔心你留不住這麼優秀的小姑娘。”
“不會。”
蕭鶴卿笑意收斂,眼神執拗。
蔓蔓說過不會不要他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