驅趕走礙眼的敵,氣森森的惡虎瞬間變回了委屈的大貓貓。
清冷的嗓音也變得低啞繾綣,著一黏糊勁兒,好似在尋求主人的安。
與剛才殺氣騰騰的樣子判若兩人。
夏蔓被他的變臉速度逗笑,了他的黑髮安。
“我也想你了寶寶。”
“今天實驗室不忙嗎?”
“忙,但還是想見你。”
“很想很想。”
蕭鶴卿手臂收,整張臉埋得更深,近乎貪婪地汲取懷中人頸間的暖香。
的溫,的香氣。
如此好,如此迷人,如此令他眷。
是他存在於這個世界上的錨點,是他此心安的港灣。
不管離得有多遠、分開有多久,他的心神始終被牽引。
“很想是多想?”
夏蔓住男友的耳垂,輕輕逗弄,帶著一點間的曖昧親暱。
蕭鶴卿被得耳朵泛紅。
抬起頭時,一張白皙清俊的面龐也染上緋,眸底覆著薄冰的湖泊也融化一汪春水。
“吃飯的時候在想你、做實驗的時候在想你、被導師罵的時候也在想你......”
他捧起友皎若明月的小臉,著迷地吻過的眉眼、鼻尖、臉頰。
每說一句就親一下。
用炙熱的吻訴說自己綿綿不絕的思念與意。
夏蔓仰著臉任由他親,心尖像被什麼盈滿,脹脹的,熱熱的。
冬天的夜很冷。
但他的懷抱很暖。
裹在他暖融融的大裡,口著口,心臟挨著心臟。
聽他在耳畔說著笨拙直白的話,竟覺得有些浪漫,心湖泛起甜的漣漪。
真是個奇怪的人。
喜歡一個人,喜歡的不止是他本,更喜歡的是他的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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