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次，沒有資料湧，沒有強制同步的記憶洪流。那隻手只是靜靜地著的脈搏，著流的節奏，溫熱而真實。
“姐姐。”輕聲說，聲音像風掠過電路板，溫得令人心碎，“謝謝你讓我……真正活過一次。”
遠傳來零星的裂聲，是殘餘設施自毀的餘波。幾縷黑煙從星球表面升起，在真空中緩緩擴散灰暗的雲團。那些藏在地底的實驗室，那些妄圖以“進化”之名掌控人類命運的野心，終究化作了宇宙塵埃。
林昭抬起右手，腕間的奈米手環泛起微弱的藍。這是妹妹留給的唯一實，也是們之間最後一條尚能控的聯絡。
“我們贏了。”說。
林璇著舷窗外緩緩旋轉的星雲，聲音輕得像一聲呢喃：“不，姐姐。我們只是……重新開始了。”
林昭沒有回應。
知道，從今往後，沒人能再以“進步”為名剝奪他人的意志，也沒人能用基因編碼來定義一個人的價值。那些曾被視為工的生命，終於擁有了說“不”的權利。
戰艦引擎緩緩啟，低頻震傳遍整個艙。
導航系統亮起，星圖重新校準，目的地尚未設定。破曉號懸浮在灰星軌道的廢墟之上，宛如一艘等待啟航的方舟。
坐回駕駛位，手指懸停在躍遷協議啟用鍵上方，卻沒有立刻按下。側過頭，看向旁那個悉的位置。
林璇的影已近乎明，唯有左眼的藍仍在微微閃爍，與的虹掃描遙相呼應。
“你要走了？”林昭問，聲音很輕。
林璇點頭：“量子通道撐不了太久。但我不會完全離開。”笑了笑，“只要你還連著系統，我就還在。”
頓了頓，目落在林昭的手上：“別忘了換手套，姐姐。你左邊那隻，快磨穿了。”
林昭低頭一看，果然，指尖裂開了一道細小的口子，出底下陳舊的織。
張了張，嚨卻突然發，一句話也說不出。
林璇抬起手，最後一次上的手腕。溫熱一閃而逝，像一場夢的尾音。
然後，的影開始分解，化作無數細碎的點，順著神經接駁線路流“孤影”系統深。最後一縷芒即將消失時，輕聲道：“這次換我陪你。”
控制檯輕輕震了一下。
所有警報解除，能源分配恢復正常，躍遷準備進度條穩定推進。系統日誌底部多出一條記錄：
【LX-0928協議狀態：守護模式啟用——執行者：林璇】
林昭坐在原位，一不。
將雙手緩緩放回控杆上，指節一點點收，彷彿要握住某種看不見的東西。
戰艦前方的星空間隙緩緩開啟，一道淡紫的軌延向未知深。導航屏顯示待命狀態，只等一聲指令。
閉了閉眼，再睜開時，目已恢復清明，堅毅如初。
就在這時，腕間的奈米手環忽然輕輕震了一下。
不是預設訊號，也不是系統反饋。那是一種極細微的脈衝，像是有人隔著遙遠的距離，輕輕敲了敲的手腕。
。去看頭低昭林
：逝即瞬轉，字文的小極行一出現浮面表環手
”。在還我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