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星際獨孤:天才特工的復仇遊戲》第49章 沈燼的未竟遺言(1)

作者:稀飯愛吃·6個月前

艙門無聲合攏,最後一點悄然消失。林昭站在休息區中央,沒有開燈。窗外的星雲緩緩流淌,斑駁影灑在金屬地板上,像時間被一寸寸拉長。攤開手掌,手腕上的奈米手環,那三下震仍在神經末梢迴盪——短、長、短,與駁船關閉前中斷的搖籃曲節奏完全一致。

沒有再追問聲音從何而來。

自從解除安裝了“孤影”的高頻模組後,終於恢復了平靜。視野裡不再有竄的資料流,耳中也不再充斥著訊號解碼的雜音。可就在以為世界終於安靜下來時,一道極其微弱的電流波,竟穿終端防火牆,順著生訊號通路,悄然接的聽覺神經。

下一秒,全息影像在艙壁浮現。

沈燼坐在破損的控制檯前,白大褂的邊角沾著乾涸的紫。他的機械義肢擱在膝頭,指尖正緩緩描摹著手臂上刻下的詩句。他聲音很輕,彷彿怕驚醒沉睡的記憶:“林璇,你是我最完的作品……我給了你沒有痛苦的生命。”

畫面驟然中斷。

林昭依舊站著,一。這段錄音本不該存在,更不可能傳到這裡。“孤影”的殘留程式標記了訊號來源——沈燼實驗室廢墟深,一臺仍在執行的量子儲存,編號LX-0928,和妹妹的生日完全相同。系統判定為高優先順序資訊,自轉發至的個人終端。

沒有調取備份,也沒有重新播放。

三年前,在灰星基地親眼看著妹妹被推進基因焚化艙;三年後,從克隆、意識投影、資料碎片中一次次拼湊那個名字的意義。而現在,一個早已死去的人,用“作品”兩個字,輕飄飄地否定了所有的堅持與掙扎。

慢慢握右手,手套側那個名字的寫硌得掌心生疼,像是嵌進了

駕駛艙方向傳來引擎低沉的震,節奏平穩。陳默沒有打擾,連通訊請求都未曾發出。整艘“破曉號”如同沉深海的容,僅靠部迴圈維持呼吸。這種沉默不是逃避,而是留給的空間,讓獨自面對過往的重量。

低頭凝視手腕上的奈米手環。

錄音裡,沈燼說“沒有痛苦的生命”。可記得七歲那年,妹妹發高燒到昏迷,卻咬著不哭,只是反反覆覆哼著那首搖籃曲,好像那是唯一的止痛藥。還記得,在實驗轉移途中,妹妹隔著玻璃敲出碼,問:“外面有星星嗎?” 那些都不是模擬的緒,是真實存在的忍耐與

抬起左手,對著手環輕聲開口,聲音不大,卻清晰堅定:“他錯了。”

停頓一秒,像是給記憶留出呼吸的間隙。

“你不是作品。”

又頓了頓,嗓音微微發

“你是我的妹妹。”

話音落下,關閉終端所有接收埠,將那段錄音永久封存在加區。系統彈出提示,詢問是否同步至聯邦檔案庫或守夜人網路。指尖輕點,“否”,隨後徹底刪除所有訪問記錄。

重歸寂靜。

走向角落的摺疊椅,緩緩坐下,背靠著冰涼的金屬牆壁。沒有開啟輔助功能,也未連線神經介面。只是閉上眼,任由星艦細微的震蔓延開來。記憶如水般湧來——妹妹最後一次清醒時,躺在培養艙裡,手指著玻璃,一筆一劃寫下:“別找我了。”

那時以為那是告別。

現在懂了,那是提醒。

提醒不要把人當線索去追尋,不要把一項必須完的任務。

沈燼用千上萬的克隆證明自己能複製基因,卻始終無法複製那個會跑調唱歌、害怕黑暗、在做噩夢時握住手腕的小孩。他以為消除痛苦就是完,卻不知道,正是那些、脆弱的部分,才讓一個人獨一無二。

睜開眼,目投向艙頂的通風口。

那裡曾有一塊鬆的面板,妹妹躲在裡面整整三天,靠送進去的食活了下來。後來安保發現痕跡,強行拆解時,裡面只留下一張紙條:“姐姐,我聽見你在哭。”

站起,朝主控通道走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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