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林昭的手指緩緩劃過投影，指尖停在主控塔頂部，“但我有一條他們不知道的路——蘇璃留下的作痕跡。激活了協議，說明部存在許可權介面。只要我能靠近主控節點，就能用‘孤影’反向侵。”
幾秒沉默，空氣彷彿凝固。
伊芙終於點頭：“我可以給你們一艘偽裝貨艦，註冊資訊來自一家廢棄運輸公司，航線也混進了補給隊序列。還有兩套份晶片，偽造的適格者檔案，有效期七十二小時。”
說著，從袖中取出兩個微型儲存片，輕輕放在讀取旁：“只有一次機會。”
林昭手拿起晶片，金屬的冰涼過指尖滲脈。正要收起時，忽然一頓。
一極淡的香氣飄了過來——不是消毒水，也不是金屬的冷腥味，而是一種清幽的植氣息，若有若無，彷彿從通風口的隙間悄然掠過。
猛地抬頭。
伊芙已經轉走，長袍拂過地面，腳步無聲。
可那味道……和三年前妹妹實驗室門口的一模一樣——藍星花，只生長在實驗基地東區溫室的稀有品種。
“等等。”林昭開口，聲音不大，卻帶著不容忽視的鋒利。
伊芙停下，未回頭。
“你認識林璇。”這不是問句。
伊芙側過臉，兜帽下的面容依舊模糊，但聲音似乎輕了幾分：“我只認識計劃裡的編號。”
“可你知道喜歡什麼味道。”林昭步步近，聲音微。
短暫的沉默，像一繃到極限的弦。
然後，伊芙輕聲道：“有些記憶，不該靠嗅覺喚醒。”
走了，留下那一縷香氣，在空氣中緩緩消散。
林昭站在原地，手攥著晶片，指節泛白。陳默走近，低聲問：“信嗎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低頭看著手中的東西，聲音很輕，卻異常堅定，“但給的路是對的。我們必須走。”
“你現在的狀態撐得住嗎？”
閉眼，“孤影”在腦執行的狀態。能量條緩慢爬升，但每一次波都帶來尖銳的刺痛。清楚，再來一次高強度運算，可能會暈厥，甚至神經系統永久損傷。
可也知道，沒有退路。
“等我完三次高強度運算之前，別讓我單獨行。”說，聲音冷靜得近乎殘酷，“如果我倒下了，立刻切斷系統連線。”
陳默點頭，目沉重。
走向控制檯，份晶片，調出貨艦航線圖。中央星域位於星圖右上方，浮空城懸浮在電離雲層之上，周圍佈軌道哨站，宛如巨的獠牙。偽裝貨艦將在五小時後啟程，沿著補給通道潛聯邦管制區。
放大主控塔結構圖，標記出可能的接點。“孤影”開始預載破解程式，準備應對高度防火牆的層層封鎖。
後頸的灼熱仍未完全消退。
知道，那個訊號仍在搜尋，像一隻無形的手，在浩瀚的資料洪流中索他們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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秒21分43時小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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