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昭的手指懸在確認鍵上方，指尖剛到冰涼的金屬表面，手環突然劇烈震起來。那道腦波訊號不僅沒消失，反而更清晰了，像一細細的線，鑽進的腦袋，輕輕扯著神經。
閉上眼，默數三秒。
掌心用力按住太，疼痛讓清醒了一瞬。手環外側刻著的名字寫硌得手指發麻，那點冷意順著指尖蔓延上來，住了“孤影”系統快要失控的灼熱。
眼前的資料介面重新展開，半明的彈道軌跡浮現在視野中央，十二條紅線織網，標出無人機的火力覆蓋區。“孤影”檢測到電離層頻率異常，反軌道攔截系統的倒計時已經進最後階段。
睜開眼，聲音很穩：“破曉-γ-三。”
駕駛座上的陳默沒說話，但縱桿立刻向右推到底。戰艦引擎轟鳴，機猛地翻轉一百八十度，藉著軌道炮殘餘的能量引了後方追擊的戰機。炸掀起氣浪，煙塵四散的瞬間，“破曉號”迅速切低空行軌道，雷達訊號被地形擋住。
十二架無人機的叉火力全部落空。
林昭盯著主控屏，手指飛快劃過戰面板，標記出三條逃生路線。最短的那條要從兩座廢棄發塔之間穿過，隙只比戰艦寬七米。風速測算誤差超出了安全範圍，稍微偏一點，外殼就會在三秒撕裂。
選了這條。
“孤影”開始即時校準飛行姿態，每毫秒更新一次模型。推進自微調角度，戰艦以極限度著塔壁行。艙底傳來刺耳的聲，像是刀子刮過鐵皮。
剛衝出塔群，頭頂的雲層忽然裂開。
實驗室的穹頂裝甲緩緩開啟，數百個黑影從發井中噴湧而出。它們背後展開摺疊式的翅膀，作整齊劃一，瞳孔泛著幽藍的，像蜂群一樣撲來。
林昭瞳孔一。
這些不是普通的飛行，也不是常見的克隆兵。它們能在空中瞬間變向、懸停、加速，完全不講理規律。
“孤影”警報響起：【未知群智慧行為，威脅等級S+】
迅速切換廣域掃描，調出前五秒的飛行資料，一幀幀回放。終於發現，所有個的作都有0.03秒的延遲——非常細微，但確實存在。這不是自主行，而是被同一個訊號統一控制的。
腦波同步。
蘇璃和沈燼聯手了。
快速檢視軌道炮剩餘能量，計算扇形掃能覆蓋多目標。一次齊可以幹掉三分之一，但會暴位置，引來全面圍剿。
不能拼。
改用戰欺騙，讓艦載AI模擬引擎過載，釋放虛假熱源。前面三十克隆立刻俯衝攔截，陣型前。
就是現在！
“引E殘片。”
陳默右手狠狠拍下應急按鈕。一枚留的電磁脈衝彈在高空炸開，強磁場瞬間癱瘓了前排克隆的系統。機械翼失靈，一個個往下掉，撞上後面的梯隊，空中一團。
三十多克隆接連墜毀，殘骸如雨落下。
林昭抓住機會，重新規劃突路線。B7區通風管道出口在實驗室西南角，距離還有2.3公里。地面防空炮臺正在充能，18秒後就會啟。
時間不夠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