岩漿潛行艙駛赤焰山的主通道時,艙的溫度瞬間飆升到50℃。阿木立刻啟建的降溫系統,淡藍的冷卻順著管道流淌,才勉強將溫度穩定在30℃。通道兩側的巖壁上,原本溫順流淌的低溫岩漿(80℃)此刻沸騰著翻湧,不時有帶著火星的火山礫石從頂部墜落,砸在艙的金脈屏障上,發出“噼啪”的脆響,像是在警告闖者。
“不對勁,”阿木盯著雷達顯示屏,手指在控制檯上快速敲擊,“通道里的火脈能量度是正常數值的三倍,而且有明顯的人為引導痕跡——你看這裡,”他指著螢幕上的紅區域,“岩漿流的軌跡是螺旋形的,像是有人在故意加速它的轉速,封堵所有分支通道。”
話音未落,潛行艙突然被一巨大的力量從下方頂起,艙壁傳來“滋滋”的腐蝕聲,金脈屏障的芒瞬間黯淡了幾分。小三迅速撲到觀察窗旁,瞳孔驟然收:“是混沌岩漿!黑的,在啃噬我們的屏障!”
蕭符立刻握住破甲刃,刀的金火共鳴紋自亮起:“紅芍,用火脈共鳴石定位能量源頭;冰璃,佈下金符·固陣加固屏障;阿木,開啟外部探照燈,我要看看是什麼東西在搞鬼!”
探照燈的柱穿濃稠的火山灰,照亮了通道深——一團直徑十米的黑岩漿正順著巖壁蠕,岩漿表面漂浮著無數掌大的火蝶,翅膀扇時會落下黑的火星,到巖壁就會燒出細的孔。紅芍手中的共鳴石此刻劇烈震,表面浮現出一個模糊的人影廓:穿紅黑袍,兜帽遮住大半張臉,手中託著一枚燃燒的黑火種,正是影尊麾下的8階火脈墮落者——炎燼使。
“蕭符,別來無恙啊。”黑暗中傳來一陣沙啞的笑聲,帶著火炭灼燒的質,“沒想到你們能從黑砂使、雷蝕使和墮落機械師的聯手圍攻中活下來,倒是讓我高看了幾分。”
“炎燼使,”蕭符開啟潛行艙的外部擴音,破甲刃的金火刀氣劈出一道兩米長的裂,暫時退了靠近的混沌岩漿,“躲在岩漿裡搞襲,就是影尊教你的本事?”
“襲?”炎燼使嗤笑一聲,黑岩漿突然加速湧,在通道中央凝聚一隻巨大的岩漿手,朝著潛行艙拍來,“我只是在給你們送份‘見面禮’。炎熔城現在自難保,城主炎烈已經決定啟‘獻祭計劃’,用五百個低階炎脈者的命來換火山平靜——你們就算趕到,也救不了這座註定毀滅的城池。”
“獻祭計劃?”蕭符的眼神瞬間冰冷,刀氣的芒又盛了幾分,“火脈是守護的力量,不是掠奪生命的工!炎烈瘋了嗎?”
“瘋?”炎燼使的笑聲更刺耳了,“他只是認清了現實。赤焰山的岩漿核心已經被混沌能量侵蝕,再過十二個時辰就會徹底崩塌,除了獻祭,他別無選擇。哦對了,”他像是突然想起什麼,“炎小星那孩子,因為反對獻祭,被炎烈關進水牢了——你說,要是你們來晚一步,那孩子會不會為第一個祭品?”
“你敢!”小三的雷紋匕首瞬間出鞘,淡藍的雷在刃口跳,“我現在就出去劈了你的混沌岩漿!”
“別衝。”蕭符按住小三的肩膀,目落在雷達顯示屏上,“通道兩側的分支已經被堵死,拼只會讓我們困死在這裡。阿木,有沒有其他路線?”
阿木剛要回答,通道口突然傳來一陣悉的呼喊聲,伴隨著淡橙的火脈芒:“蕭符大哥!是我,炎小星!快跟我來,我知道一條秘通道,能直接到火焰神殿!”
探照燈的柱轉向口,只見炎小星渾是傷,左臂纏著滲的布條,右臂夾著一塊刻有火脈圖騰的火山岩,正朝著潛行艙的方向奔跑。他後跟著幾隻混沌火蟻,那些指甲蓋大小的蟲子渾燃燒著黑火焰,所過之,連岩石都被燒出小。
“快!”炎小星跑到潛行艙旁,將火山岩在艙壁的識別區,“這是我從神殿裡拿的‘炎脈令’,能開啟秘通道!炎燼使的混沌岩漿快堵死主通道了,再不走就來不及了!”
阿木立刻驗證炎脈令的能量波,確認無誤後,迅速調整潛行艙的方向:“蕭符,我啟通道口的石門,你和小三出去掩護炎小星!”
蕭符點頭,與小三同時躍出潛行艙。破甲刃的金火刀氣橫掃,瞬間斬斷追來的混沌火蟻;小三的雷紋匕首釋放出雷火脈衝,淡藍的雷與橙的火織,形一道屏障,擋住了後續的混沌生。炎小星趁機按下秘通道的開關,通道壁上裂開一道僅容潛行艙過的隙,裡面出微弱的火脈芒。
三人迅速退回潛行艙,阿木立刻啟推進,順著秘通道往裡駛去。炎小星靠在艙壁上,終於忍不住起氣,他從懷裡掏出一枚溫熱的火脈果,遞給紅芍:“這是火脈本源晶催生的‘炎心果’,能快速恢復火脈能量……蕭符大哥,對不起,我沒能攔住我爹,他已經把反對獻祭的炎脈學徒都關起來了,獻祭儀式就在今晚子時舉行。”
紅芍接過炎心果,將一枚火脈治癒劑遞給他,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這不怪你,我們來了,就不會讓獻祭發生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