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許是使得勁太大了,收回腳的時候勾起了傅謹默的睡下襬。
就赤的看到了他染髮炎的傷口。
“我去,這麼嚴重!這是往死裡折騰自己,洗了千八百遍澡吧!”
南星一眼就看出傷口是見了太多水而染的,突然就想起了那天對傅謹默又又親,頓時想要再賞他一腳。
這狗男人是把當劇毒啊,沾上一點就恨不得把皮剝了。
優秀!
“別怪祖宗見死不救,你這是自作孽不可活,哼!”
南星說完,拖著行李箱頭也不回地跑路了。
也許是人心善吧,南星坐上了計程車後,猶豫了幾次,最終還是撥打了120。
說服自己的理由是,傅狗再狗,那也是條人命啊!
就傅謹默那能在額頭上攤蛋的高燒,燒一夜沒人管的話,那絕對能撒手人寰!
白布一蓋,等待上菜!
“唉,善良,本仙還是太善良了!”南星拍著腦門表示無奈。
結果整個晚上,都在痛恨自己心慈手和後悔都度過。
……
傅謹默在醫院醒來的時候,立刻派人去調查了他樓上的住戶。
但還是晚了一步,在天亮之前,酸菜就銷燬了所有的住資料。
“傅先生,這個就是昨夜撥打120的電話號碼。”
院長恭敬地遞上手機,語氣萬分親切和藹,生怕惹怒了滿肅殺的傅謹默。
傅謹默手接過手機,垂眸看著螢幕上的那串號碼,繃的角掀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“還有什麼東西嗎?”
經這麼一提醒,院長才想起來還有一個不知道重不重要的東西。
“還,還有一份簡歷,是昨夜出診的護士,隨手在地上撿的。”
傅謹默看完簡歷後,目定格在那張兩寸的照片上。
人長髮盤起,小臉上畫著緻的淡妝,頰邊酒窩深陷,明亮清澈的桃花眼嫵卻又純,漂亮的讓人賞心悅目。
“裴魚。”他喃喃輕念,卻讓人覺到骨悚然的寒意。
“徐特助,去聯絡天駿集團,傅氏考慮和他們合作,今晚談合同。”
候在一旁的徐特助一頭霧水,天駿集團丟擲的合作橄欖枝,傅爺不是早就回絕了嗎?這怎麼又改變主意了?
“是,總裁。”徐特助兢兢業業地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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