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南星睡到下午才緩過來勁,吃了傅謹默給做的營養餐,才去天駿集團上班。
林蘇和那兩個秘書的慘死,沒掀起一丁點風浪。
關於海鮮店被洗的新聞也了下來。
所有人都按部就班的工作,彷彿林蘇們從來就沒存在過。
南星知道這是傅謹默的庇護,資本的力量,就是能讓人悄然無息的從世界消失。
“請進。”葉天駿磁的聲音從辦公室裡傳來。
南星拿著一份心整理的檔案,微笑著推門進去。
“葉總,有個買賣我想和你談一下。”
開門見山,用生意人的利益換,將手中的檔案推到葉天駿面前。
葉天駿微微挑了下眉,修長的手指開啟檔案,大致瀏覽了一遍,他角勾起一抹類似無奈的笑容。
“你果真是為了三年前那場奪標案來的,事實就像檔案上列的一樣,清清楚楚,公平公正,沒有你和傅氏集團想的謀論。
也許三年前真的有人想搞垮傅謹默,但絕不是天駿集團,我們就是白撿了一個大便宜,僅此而已。”
南星嗤笑,第一次覺得白撿兩個字這麼囂張。
踩著高跟鞋往前邁了一步,冷傲的眸子盯著葉天駿。“認識葉纖儀嗎?”
葉天駿臉一變,溫潤的眼底閃過一抹震驚,但又很快穩住了心神。“不認識。”
他合上檔案,推還給面前迷一樣的人。
“不認識?”南星冷笑著挑了下眉,雙手環,深度還原三年前那場奪標案。
“白鷺灣競標時底價是3.5億,傅氏集團無論是從資金鍊,還是市值樓盤銷售況,都完全碾百家競標者。
唯一能和傅氏集團抗衡的,就是玩招請了支援外掛的天元地產。
傅謹默被算計被坑,理應是天元地產拿到白鷺灣的地皮,你們一個小小的天駿集團是怎麼“白撿”這個大便宜的?”
葉天駿被質問得啞口無言。
他看著彷彿知曉一切的南星,放在上的大手下意識收攏攥。
“你說的葉什麼我不認識,三年前能競標功是天駿集團的機遇,沒什麼其他的事,裴秘書可以出去了。”
“被我說中了,想趕人走了?”南星冷笑著,一眼就看出葉天駿在強裝鎮定。
現在可以確定,葉天駿絕對和葉纖儀有易!
“你供出葉纖儀,我再幫你贏一塊地皮,這樁穩賺不賠的買賣,葉總心嗎?”
直接丟擲一塊的餌。
生意人最看重利益,只要利益夠人,什麼原則都可以拋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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