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星星,我重不重?”傅謹默還是沒忍住心疼,無法裝睡。
可問出這句話,他覺自己更弱了。
這完全就是人經典的臺詞啊!
南星腳下一頓,回頭衝傅謹默笑了笑。“不重,我十六七歲的時候經常扛著溼沙袋負重訓練,我就把你當溼沙袋扛。”
語氣輕鬆,腳步輕快,不想讓傅謹默有一的心理負擔。
“星星,你太優秀了,我真自卑了。”傅謹默趴在南星的肩膀,嗓音沉悶,陷了深深的自我懷疑。
他越瞭解南星,就越覺得自己高攀了。
南星勾笑了下,玩笑道“怎麼,又想暗示我去618房間,玩領帶,玩矇眼睛,系手腕?”
傅謹默無恥地點了下頭。“我好像只能在床上幹得過你。”
南星“……”
這他媽是什麼虎狼之詞!
傅謹默看著旁呼嘯而過的樹木,到了南星非常人的行走速度,除了自愧不如,就是拜迷。
他還以為南星揹著他,走在荒無人煙的島嶼會很心酸,腦海裡都配上了拉二胡的音樂。
結果,這小野貓再次重新整理了他對人的認識,帥了他一臉!
“星星,辛苦你了,我以後會補償你的。”
聽著傅謹預設真愧疚的語氣,南星挑了下秀眉。“比如?”
“我讓你半年,滿足你當姐王攻的慾。”
南星“……”
傅謹默絕對能憑著滿腦子的黃廢料撐過去!
日落西山時,森林裡的氣溫已經下降了好幾度。
南星尋到了一塊安全蔽,地勢高的地方,準備搭建晚上和傅謹默住的樹屋。
怕傅謹默冷,先引燃生了篝火堆。
撿了許多幹燥的小樹枝給傅謹默,給他找點小事幹,讓他負責加柴,以免看到嫻強悍的搭建樹屋,又心疼自卑起來。
傅謹默知道南星一直顧慮他的,將他的自尊心維護的很好。
他忍住不,不添,就是最大的幫忙。
南星一個衝刺長跑,步兩三下呈直線狀上了好幾米的樹,纖細的胳膊抓住樹幹,腳尖藉著樹使力,靈活的往上攀爬,平穩站在了十幾米高的大樹上。
需要踩斷幾胳膊細的樹枝當房梁。
咔嚓一聲,樹枝斷裂,從十幾米的高空落到地面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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