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安七年(西元202年)夏,曹大軍持續南,荊北防線承著前所未有的力。襄州牧府,林羽深知,僅憑現有兵力抗絕非長久之計,必須尋得能扭轉乾坤的智謀之士。水鏡先生司馬徽的推薦言猶在耳,但“臥龍”諸葛亮居隆中,聲名不顯,如何能使其心甘願出山輔佐,是一大難題。
這一日,林羽正與蒯越商議對策,周芷悄然,低聲道:“主公,妾想起一人,或可為延請諸葛孔明的關鍵。”
“何人?”林羽立刻追問。
“潁川徐庶,徐元直。”周芷道,“此人乃孔明至,才華出眾,且極重孝義。其母現今獨居潁川,地曹轄腹地,若曹賊知曉其子與荊州有涉,必遭不測。若主公能設法將徐母安全接至荊州,徐元直念此恩,必來相投。再由他引薦,孔明那關便好過許多。”
林羽眼中一閃:“此計大善!速派‘諦聽營’最幹可靠之人,潛潁川,不惜一切代價,務必將徐老夫人安全秘迎來襄!”
“妾明白!”周芷領命,親自去安排這項極其重要且危險的任務。
與此同時,林羽並未空等。他依司馬徽先前指點,親往其府上拜會另一位大才——龐統,龐士元。
在司馬徽清雅的書齋,林羽見到了這位其貌不揚卻目如電的“雛”。龐統格狂放,不重虛禮,見林羽親至,直言道:“將軍不必客套。統觀將軍抗曹保境,是真心為民,非割據自雄之輩。統願效勞,共國賊!”
林羽大喜,與龐統縱論天下大勢及當前軍務。龐統對軍事謀略見解極其犀利,尤其擅長險中求勝、出奇制勝之策,令林羽大為歎服,當即拜龐統為軍師中郎將,參贊軍機。
就在龐統投麾下後不久,好訊息傳來。周芷親自稟報:“主公,幸不辱命!徐老夫人已安全抵達襄,安置在僻靜宅院,有專人悉心照料。”
林羽立刻請司馬徽出面,邀徐庶至州牧府。徐庶見到老母安然無恙,激涕零,對林羽大禮參拜:“將軍活母之恩,重於泰山!庶飄零半生,得遇明主,願效犬馬之勞,以報厚恩!”
林羽扶起徐庶:“得元直相助,如虎添翼也!”同樣拜為軍師中郎將,與龐統同列。
徐庶既已歸心,便主為林羽謀劃:“將軍,庶之才學,不過中人之資。若定天下,非臥龍不可。”
“臥龍?可是諸葛亮孔明?”
“正是!”徐庶肯定道,“孔明之才,勝庶十倍。其常與襄名士黃承彥公論道,黃公之月英,聰慧絕倫,尤善機巧營造,乃孔明未婚之妻。孔明對其頗為敬重。將軍若請孔明出山,或可先贏得黃公父的支援。”
林羽心領神會,立刻備下重禮,由徐庶、龐統陪同,親往黃承彥府上拜訪。
黃承彥乃荊州清流名士,見林羽禮賢下士,又見徐庶、龐統這等名士皆已歸附,心下先有了幾分認可。言談間,林羽不僅虛心請教治國安邦之道,更對黃承彥提及的民生技藝表現出極大興趣。當話題引到黃月英擅長的機關之時,林羽更是由衷讚道:“此乃強兵利、富國裕民之實學,絕非小道!若能量產進,于軍於民,善莫大焉!”
在一旁奉茶的黃月英,見林羽如此看重自己鑽研的技藝,與尋常輕視“奇技巧”計程車人截然不同,心中頓生知遇之。黃承彥見林羽確是真心求才、目長遠之人,便須笑道:“將軍既有此心,小未婚夫婿諸葛孔明,常懷濟世之志,或可與將軍一見。老夫可代為引薦。”
有了黃承彥的認可和黃月英的積極影響,諸葛亮對林羽的邀約並未拒絕。數日後,林羽輕車簡從,親赴隆中草廬。
草堂之,諸葛亮羽扇綸巾,氣度超凡。他與林羽縱論天下,從北曹南孫之勢,到荊益二州之利,分析得徹無比,最終提出了“有荊益,保其巖阻,西和諸戎,南夷越,外結孫權,修政理”以待天時的戰略總綱。這一席“隆中對”,為林羽指明瞭在強敵環伺下鼎足三分之路。
林羽聽得心澎湃,起長揖:“先生之言,茅塞頓開!如撥雲霧而見青天!羽雖不才,願請先生出山相助,共圖大業!”
諸葛亮見林羽誠意十足,戰略相合,加之岳父與未婚妻的認可,便坦然應允:“亮本布,躬耕南,苟全命於世。既蒙將軍不棄,願效犬馬之勞。”
至此,“雛”龐統、“智囊”徐庶、“臥龍”諸葛亮,三位頂尖謀士,盡歸林羽麾下!荊州的人才格局,為之一新。
林羽回到襄,大宴文武,正式拜諸葛亮為軍師將軍,位在龐統、徐庶之上,總攬軍政謀略。又特設“將作司”,由黃月英主持,負責改良軍械、農,將其才華用於實。
得此數位大才輔佐,林羽應對曹力的策略頓時層次分明。諸葛亮統籌全域,龐統出奇謀擾敵,徐庶安協理。荊襄防線雖仍守勢,卻更加穩固主。曹雖兵多將廣,一時也難以取得決定進展,戰局逐漸陷僵持。
林羽利用這寶貴的息之機,在智囊團的輔佐下,開始穩步推進“隆中對”的戰略,將目投向了西方的益州……天下的棋局,因這幾顆關鍵棋子的落定,悄然改變了走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