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神話三國:開局獲得神級選擇》第91章 仲達請辭與梟雄殺機(1)

作者:文武彬彬·7個月前

建安十一年(西元206年)深秋,汝南易主、司馬家族被擄的訊息,如同兩道驚雷,接連炸響在鄴城魏王府的上空。曹震怒之餘,心中那份對司馬懿本就深藏不的忌憚,此刻如同被澆了油的野火,驟然升騰。

一、 策謀,修書

州牧府,林羽與諸葛亮、龐統正在商議如何置司馬懿家小這步“險棋”。

龐統眼中閃爍著狡黠的芒,進言道:“主公,司馬懿此人,心思深沉,鷹視狼顧,非久居人下之輩。今其全家老小盡在我手,此乃天賜良機!可令其父司馬防修書一封,陳說利害,勸其來降。司馬懿若降,我得一大才;若不降,其揹負不孝之名,曹孟德生多疑,見此書信,必心生芥!無論如何,我皆可從中得利。”

諸葛亮輕搖羽扇,補充道:“士元之計甚善。然,需防曹將計就計,或對司馬懿不利,或以此大做文章,煽輿論,斥我脅迫人質,有失仁義。故,此信需以司馬防口吻,言辭懇切,重在敘說家族安危、漢室大義,弱化脅迫之意。”

林羽頷首:“便依二位先生之策。請司馬防過來一敘。”

鬚髮皆白、神憔悴的司馬防被帶室。林羽並未以勢人,反而待之以禮,賜座奉茶,溫言道:“司馬公,曹孟德挾天子以令諸侯,天下共知。今漢室傾頹,正需忠良之士匡扶。令郎仲達,才華蓋世,屈事曹,豈不可惜?今公與家人暫居食無憂,然骨分離,終非長久之計。羽請公修書一封,召仲達來歸,共扶漢室,使公一家團聚,共天倫,豈不哉?”

司馬防深知人為刀俎,我為魚,更兼牽掛兒孫安危,沉默良久,長嘆一聲,道:“將軍既如此說,老夫……寫便是。” 他提筆濡墨,字字斟酌,寫下了一封充滿父子深、憂心家族、並約提及“林將軍乃漢室忠臣,待士以誠”的書信。林羽看過,命人用特殊藥水理,使其看起來像是歷經輾轉才送到司馬懿手中,隨後派遣一名死士,設法混鄴城。

二、 鄴城風波,仲達請辭

數日後,那封經過心“做舊”的家書,過“諦聽營”的秘渠道,終於遞到了司馬懿手中。司馬懿展信閱讀,臉瞬間變得蒼白,持信的手微微抖。信中父親的筆跡、關切的言語、家族命運的擔憂,尤其是“全家皆在”一句,如同重錘擊在他的心頭。他獨坐書房,直至深夜,燭映照著他晴不定的臉龐。投降林羽?此人雖勢大,然基未固,且與曹死敵,前途未卜。不降?父母妻兒盡在敵手,不孝之名足以毀他一生,更可怕的是,曹會如何看他?

翌日清晨,司馬懿求見曹。魏王府大殿氣氛凝重,曹高坐其上,面沉。司馬懿伏地叩首,雙手呈上父親書信的抄本(他留了原件),聲音悲愴:“魏王!臣……臣父及全家老小,盡為林羽所擄!父命垂危,家書催歸……臣……臣請辭去職,前往,以全人子之孝!懇請魏王恩准!” 說罷,以頭地,泣不聲。

接過竹簡,目銳利如刀,迅速掃過信上容,又死死盯住跪伏在地的司馬懿。他心中瞬間閃過無數念頭:司馬懿之才,他深知;其野心,他亦有所察覺。如今其家人盡在林羽掌握,他司馬懿是真要盡孝,還是藉此機會另投明主?就算他是真心的,一個心繫敵營家小的謀士,還能全心全意為自己出謀劃策嗎?更何況,此事若傳開,其他將領、謀士若有效仿,軍心何存?

剎那間,曹腦海中浮現出那句他奉行一生的信條:“寧教我負天下人,休教天下人負我!” 他臉上瞬間換上一副悲憫關切的表,起離座,親手扶起司馬懿,嘆道:“仲達何至於此!人倫大孝,天地共鑑!孤豈能不全?你且放心前去,探雙親,安家小。孤準你辭呈!待你安頓好家事,若願歸來,孤虛席以待!” 言辭懇切,彷彿一位恤臣下的仁主。

司馬懿激涕零,再三拜謝,退出大殿。著司馬懿離去的背影,曹眼中的溫瞬間化為冰寒刺骨的殺意。他轉影中侍立的心腹侍衛統領許褚(或類似角)低聲道:“仲達此行,恐為林羽所迫,心神已。若其真投荊州,必為我心腹大患。你……派得力人手,於其前往途中,‘妥善’送他一程。記住,要做得乾淨,如遇流寇劫殺。” 許褚心領神會,默默領命而去。

三、 途中斷魂,梟雄之刃

司馬懿離了鄴城,只帶數名僕從,車馬簡從,一路向南,心事重重。他並非完全相信曹的“仁慈”,但也存有一僥倖,希儘快趕到,見機行事。行至兗州陳留郡與豫州潁川郡界的一荒僻山道時,夜幕降臨。

突然,兩側山林中響起尖銳的哨聲,數十名黑蒙面、手持利刃的悍匪呼嘯而出,直撲司馬懿的車駕!這些人行迅捷,配合默契,出手狠辣,絕非尋常山賊。司馬懿的僕從力抵抗,頃刻間便被斬殺殆盡。司馬懿本人雖略有武藝,但寡不敵眾,很快被刀砍倒,染荒草。黑人迅速搜查其隨品,取走那封真正的家書原件以及任何能證明其份的信,隨即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夜中。

次日,地方府發現,僅能據殘破車駕和推斷為遭劫遇害的行商,草草記錄在案。一代未來的梟雄,尚未展其畢生才華,便在這骯髒的政治謀中,黯然隕落。

四、 餘波盪漾,各方

訊息傳開,天下震

* 反應:林羽接到“諦聽營”關於司馬懿“遇匪亡”的報時,先是一怔,隨即與諸葛亮、龐統相視苦笑。龐統嘆道:“曹孟德……果然狠辣決絕!” 諸葛亮則道:“此雖折我一潛在助力,然亦除一未來大敵,且曹揹負殺賢之名,於我輿論有利。” 林羽遂下令厚待司馬防等人,對外則宣稱痛惜司馬懿之才,譴責曹魏境匪患猖獗,暗指曹治理無方。

* 曹魏部:曹對外宣稱痛失良才,厚加卹(做樣子),但核心謀士如荀攸、賈詡等皆心知肚明,噤若寒蟬,對曹的敬畏與恐懼更深一層。司馬防在聞聽噩耗,老淚縱橫,對曹恨之骨,徹底倒向荊州。

* 江東觀:孫權、周瑜聞訊,對曹的狠毒有了更深刻的認識,同時也對林羽能得曹出此下策暗自心驚,對荊州的戒懼又加深一分。

* 荊州防務:林羽命趙雲、呂玲綺加強汝南城防,警惕曹真可能的報復進攻。同時,命黃忠、龐統的北路軍採取守勢,鞏固河佔領區。命文聘在東線保持高度警惕,防範孫權趁火打劫。

司馬懿之死,如同一塊投湖面的石頭,激起的漣漪深遠而複雜。它暫時消除了一個未來的巨大威脅,但也讓曹與林羽之間的仇恨更加不共戴天。時代的車,裹挾著謀與腥,繼續轟然向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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