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昌城被圍半月有餘,時值盛夏,護城河因久未降雨而水位下降,城牆上的破損在烈日下目驚心。城糧草日漸匱乏,軍心浮,而城外荊州軍連營百里,土山高過城垣,投石車日夜不休地轟鳴, 不停地消耗著守軍的意志。
一、 城下戰,淵為質
這一日清晨,荊州軍大營戰鼓雷,卻不是進攻的號角。林羽親率大軍出營,在許昌南門外一箭之地列陣。陣前,一面“林”字大纛旗下,夏侯淵被縛於一高杆之上,雖衫襤褸,面容憔悴,卻依舊昂首立。
林羽策馬出陣,後跟著諸葛亮、張飛、趙雲等將。他向城頭那個悉的影——獨目炯炯,按劍而立的大將夏侯惇。
“夏侯元讓!”林羽聲音沉渾,過號角傳上城頭,“可還認得城下之人?”
夏侯惇獨眼瞬間瞪圓,遍佈,握住劍柄的手青筋暴起,幾乎要將劍鞘碎:“林羽小兒!安敢如此辱我兄弟!”
“元讓兄!”不待林羽再言,被縛的夏侯淵竟力抬頭,嘶聲喊道:“莫要管我!守城池!淵此生能與你為兄弟,死而無憾!”
此言一齣,城上城下,無數將士為之容。夏侯惇虎目含淚,微微抖。
諸葛亮羽扇輕搖,適時開口,聲音清越卻字字誅心:“夏侯將軍,骨深,著實令人佩。然,將軍可曾想過,你與妙才將軍在此浴搏命,曹公在鄴城可曾有一兵一卒來援?近日鄴城流言,皆言曹公棄許昌,北遁以避鋒芒。將軍之忠,可曾換來曹公之信?若許昌終不可守,將軍與妙才玉石俱焚,於國何益?於家何補?”
林羽接話,語氣不容置疑:“元讓,朕敬你是個英雄。今日,朕給你一個機會。出城與朕麾下大將公平一戰!若你勝,朕即刻釋放妙才,退兵十里,容你整頓城防。若你敗,則許昌開城歸降,朕保證不傷你兄弟及滿城軍民命!若你拒不出戰,休怪朕……即刻將妙才城前正法,而後全力攻城,城破之日,犬不留!”
二、 元讓出城,獨眼搏命
城頭上一片死寂。所有守軍的目都聚焦在夏侯惇上。副將滿寵勸阻,卻被夏侯惇揮手攔住。他看著城下生死與共的族弟,又回頭了後疲憊惶恐計程車卒,獨眼中閃過決絕之。
“開城門!”夏侯惇聲音沙啞,卻異常堅定。
“將軍!”滿寵驚呼。
“不必多言!我若不出,妙才必死,軍心亦潰!林羽雖非善類,然其當著兩軍之面許諾,尚有幾分可信。此戰,關乎我兄弟命,更關乎許昌存亡!”夏侯惇披甲持槍,單騎出城!
城門緩緩開啟,吊橋放下。夏侯惇一人一騎,如離弦之箭,衝出許昌,在陣前勒馬,長槍直指林羽軍陣:“夏侯元讓在此!何人敢與我一戰!”
張飛早已按捺不住,哇呀呀怪一聲,丈八蛇矛便要出陣。林羽卻微微擺手,目看向旁另一員大將——黃忠。黃忠會意,拍馬舞刀而出,聲若洪鐘:“南黃漢升,特來領教夏侯將軍高招!”
兩員老將,皆是當世虎臣,瞬間戰在一。刀槍影,馬蹄翻飛,激戰五十餘合不分勝負。城上城下,鼓聲震天,吶喊如。夏侯惇救弟心切,槍法愈發凌厲;黃忠老而彌堅,刀法沉穩如山。這場單挑,已不僅是武藝的比拼,更是意志與命運的較量。
三、 北線策應,文長施
就在南門激戰正酣之時,許昌北面,魏延率領的北路軍並未閒著。據既定策略(龐統雖在營中策劃,但明面上由魏延獨當一面),魏延大張旗其旗鼓,對渡方向發起猛烈佯攻,並派銳騎兵迂迴擾許昌北郊,製造大軍即將合圍的態勢,進一步牽制曹仁兵力,使其無法南下支援許昌,也從北面給夏侯惇施加了巨大的心理力。
四、 合敗訊,雪上加霜
激戰至正午,一騎快馬自東南方向狂奔至林羽中軍,信使帶來急軍報:“陛下!江東周瑜猛攻合,守將許褚力戰不支,合已失!許褚將軍重傷,率殘部退往壽春!”
訊息迅速在軍中傳開,荊州軍士氣大振!諸葛亮立即對城下戰的夏侯惇高喊:“夏侯將軍!合已失,淮南門戶開!曹氏大勢已去,將軍還要做無謂的掙扎嗎?”
夏侯惇聞言,心神劇震,槍法不由一滯。黃忠抓住破綻,大刀猛劈,震得夏侯惇手臂發麻,險些長槍手。敗訊如最後一稻草,垮了夏侯惇的鬥志。
五、 刀下歸降,許昌易主
夏侯惇虛晃一槍,撥馬跳出戰圈,勒馬息,獨眼向城下高杆上的夏侯淵,又回硝煙瀰漫的許昌城,最終,他長嘆一聲,擲槍於地,滾鞍下馬,對林羽方向單膝跪地:“夏侯元讓……願降!只求陛下信守諾言,保全我弟及滿城軍民!”
林羽見狀,親自策馬向前,沉聲道:“朕一言九鼎!元讓請起!”隨即下令:“釋放夏侯妙才!鳴金收兵!接許昌歸降!”
束縛解除,夏侯淵衝向夏侯惇,兄弟二人相擁,淚灑疆場。許昌城門緩緩開啟,守軍在滿寵的帶領下,有序出城投降。這座曹經營多年的中原重鎮,在兄弟義與殘酷現實的下,終於易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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