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安十三年冬,許昌城外一片肅殺。荊州牧林羽高坐於原司空府衙主位,麾下文武分列左右。在綜合權衡天下大勢後,林羽做出了 “以南東吳為主,西和諸戎為輔,北線保持力” 的戰略決策。一道道命令隨即從這新的權力中心發出,如同漣漪般擴散向四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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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、 遣使東吳,姻親為盟
首位被召見的是荊州重臣、素有辯才的蒯越。
“異度(蒯越字),”林羽神鄭重,“江東孫權,鷹視狼顧,合新得,其志必驕。今曹新敗,我與其齒相依之勢未改,然亦暗藏齟齬。孤遣你為使,攜重禮前往建業,賀其合之捷,更有一要事相商。”
蒯越躬:“請主公示下。”
林羽取出一卷早已備好的絹帛:“孤聞吳侯有妹,名尚香,英氣發,有巾幗之姿。孤以荊州牧之名,求娶孫小姐,願以次主母之禮相待,永結秦晉之好,共扶漢室,同抗國賊!此事若,則江東可穩,我北向無憂矣。” 林羽特意強調“次主母之禮”,既給予孫權足夠尊重,也明確了周芷的正室地位不可搖。
蒯越深知此行事關重大,肅然領命:“越必竭盡所能,以三寸不爛之舌,說吳侯!”
數日後,蒯越攜帶著厚的聘禮(包括部分從許昌府庫所得珍寶),以及林羽親筆所書的盟好國書,乘舟順流而下,直抵建業。此舉,意在用一樁政治聯姻,暫時縛住孫權這頭猛虎。
二、 西線佈局,兼施
與此同時,西線行亦迅速展開。
林羽召見徐庶、張飛、馬岱、馬雲祿。
“元直(徐庶字),孤命你為西線都督,總攬雍涼事宜。翼德(張飛)為副,統兵一萬五千,進駐長安,震懾西陲。馬岱、雲祿,你二人隨軍參贊,並持孤手書,先行潛涼州,面見壽將軍(馬騰),陳說利害,言明孤願助其共抗韓遂,使其早作準備。”
“末將(臣)遵命!”四人齊聲應道。
張飛拳掌:“主公放心,有俺老張在,定那韓遂老兒不敢東進一步!”
馬雲祿亦道:“末將定說服叔父,堅定抗韓之心!”
徐庶沉穩,補充道:“主公,庶以為,對韓遂,亦可先禮後兵。可另遣一能言之人,持安之意前往,若其願息兵罷戰,共抗曹,亦可許其好,行分化瓦解之策。”
林羽頷首:“元直所慮周全。此事,便由你全權負責,伺機而行。” 西線策略,既有馬岱、馬雲祿的緣紐帶進行拉攏,又有徐庶、張飛的軍事力量作為後盾,剛並濟,目標明確:穩定涼州,消除右翼患。
三、 北線施,步步為營
北面,對曹的軍事力並未因戰略重心調整而鬆懈。
“子龍(趙雲),”林羽看向麾下白袍將軍,“孤予你騎八千,即日北上渡,增援文長(魏延)與士元(龐統)。你部任務,非強攻打,乃是以騎之利,頻繁襲擾曹仁糧道,偵查其佈防虛實,尋隙而擊,使其不得安寧,無力南顧!”
“雲,領命!”趙雲抱拳,眼神銳利。
“漢升(黃忠),”林羽又看向老將,“許昌新得,重中之重!孤命你與馬良共守此城,整飭防務,安民心,並隨時準備接應渡方向。此乃我軍本,不容有失!”
“老將必與季常(馬良字)同心協力,確保許昌萬全!”黃忠慨然應諾。
如此,北線形以魏延、龐統主力牽制,趙雲騎擾襲,許昌黃忠穩固後方的態勢,對曹保持持續力,卻不輕易進行戰略決戰。
四、 尋訪賢才,暗藏伏筆
政方面,林羽亦有深意。
“機伯(伊籍字)、子(蒯良字),”林羽對兩位擅長際與察訪的臣子道,“許昌雖下,然戰後瘡痍,軍民多疾。孤素聞沛國譙郡有名醫華佗,字元化,醫通神,有起死回生之能;南更有醫聖張仲景,於傷寒雜病。煩請二位,多方探訪,務必尋得此二位大賢,延請至許昌。孤設‘醫署’,普惠軍民,此亦收攏民心之要務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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