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遊諾。”米歇爾看到遊諾到來,有些害怕地向他打招呼。
“...米歇爾。”遊諾斟酌了下語言,“你似乎有心事。”
“...”米歇爾一開始有些沉默,好像是在思考要不要跟遊諾說出心聲。
最終,米歇爾好像下定了決心,認為遊諾可以信任。
“遊諾,我們做的一切都是正確的嗎?”
沒等遊諾回覆,米歇爾繼續自顧自地說著。
“起初,我們做的是一項可以‘治癒人類’的研究,可現在...我們卻在活人上注藥,然後記錄在他們上發生的變異以及藥的副作用...”
米歇爾清楚記得揚添被注Cogito時的痛苦以及那些無辜人們的慘狀。開始懷疑起來,他們...真的能為人類帶來救贖嗎?
“...唉。”遊諾嘆了口氣,想不到都市中還有米歇爾這樣純粹的“善”。
“米歇爾,你要知道一件事。”遊諾鄭重開口道,“一切偉大之都要由犧牲來鑄就,都市中的其他人或許不能理解,但他們必將服從。”
遊諾斬釘截鐵的口氣讓米歇爾到陌生。
“為什麼?難道不能有對所有人都好的做法嗎!”米歇爾第一次大吼著。
“米歇爾,你太善良了,但很可惜都市中不是所有人都會以善報善。”遊諾說出了對米歇爾來說難以接的真相,“很多人只會把你的善良當作他們繼續作威作福的資本。”
“你聽說過農夫與蛇的故事麼?”遊諾問。
米歇爾搖頭。
“一個農夫回家途中見到路上有一條瀕死的蛇,出於不忍,農夫將蛇抱在懷裡想帶回家治癒。可是,農夫的溫使蛇甦醒了,醒來的蛇卻一口咬死了農夫。”
“......”米歇爾聽了後沉默不語。
遊諾用手了米歇爾的頭,安道,“米歇爾,善良是很好的德,但也要選好件。研究所的大家都是不錯的人,你可以盡把自己的善良展現給他們看。”
“噗嗤!”米歇爾忍不住笑了出來,這讓遊諾不明所以。
“遊諾,你好像很擅長講故事呢!無論是上次安伊莉雅,還是這次安...我。”
遊諾想了想,好像確實如此。沒辦法,見識的多了,就不喜歡直接把道理講出來,而是採用更加難懂的方式。
米歇爾笑著對遊諾說:“謝謝你,遊諾。我覺好多了。”
“是嗎?”遊諾有些不相信,不過看米歇爾的確比之前稍微好了一些。
“覺遊諾就和卡門一樣呢...”米歇爾小聲自言自語。
在遊諾將要離開時,米歇爾卻住了他。
“等等,遊諾!那個...”米歇爾不知道怎麼開口說這件事,“其實...A公司的人找到我了。”
“什麼?”遊諾面沉重地向米歇爾。“他們說什麼了?”
“他們...希我為【眼線】,把研究所的位置和報說給他們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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