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不就是為了這書到在找嗎?”羅蘭不明所以。
“堅信邀請函將指向那本至理之書。便如此輕信了那個邀請函和安吉拉?以及你能重獲自由。”
羅蘭到有些不爽,怎麼上層的兩個司書都這麼喜歡提問...就不能一次把話說開嗎?
“那當然了……圖書館確實在不斷地擴張,而安吉拉和其他司書不也在漸漸改變嗎?”
哪知Hok聽到這個理由卻是嘲諷地笑了笑:“這就是你信任的依據。了不起。”
“你...這是什麼意思?”
就在這時,安吉拉也出現在了宗教層。
羅蘭有些意外地問:“館長大人...你怎麼來了?”
“我想你和Hok可能會產生矛盾,就過來看一眼。”
“安吉拉,你有何貴幹?”
“我想問你一個問題。”安吉拉答,“你總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,所以我想詢問你的意見,本傑明。”
Hok搖頭:“我已不是名為本傑明的存在。以曾經的格與取向作為模板重構……終究,只是框架。而其容,將由如今的日常所覆蓋。”
“不。”安吉拉堅定表示,“我可不是簡單地把你們的記憶和格提取出來安裝到另一個上而已。無論如何,你都不能擺本傑明的份!”
“真是...”Hok無奈,“既然如此,那麼為圖書館館長的你,想要詢問什麼?”
“你是如何看待這個地方的。”
Hok沒有任何遲疑,口而出:“煉獄。”
見安吉拉沒有反應,他便繼續說。羅蘭也在一旁聽著,他也想見識一下這位老頭子的看法。
“過邀請函來到這裡的賓客,會在使用邀請函的瞬間量子化,然後被複制。也就是準備將他們的人生展開,並編寫書。但,即使在此地拼盡最後一口氣,也並不意味著真正的死去。”
安吉拉肯定:“因為這裡是近似於模擬試驗的構想空間。”
“你不是清楚得很嗎。”Hok看向安吉拉,“我們只是取出了象徵賓客們人生的記憶和知識,令他們永遠陷了沉眠。……安吉拉,你為何不肯放開他們呢。”
“來賓們的生命從未真正停止過,說明你也在為此猶豫煩惱吧。”
“什麼?”羅蘭大吃一驚,“所以說目前為止的所有來賓都沒死?”
“按理如此,不過與死亡也無異。”
“等等!”羅蘭發現了盲點,“我記得有些來賓是活著回去的吧?可不是說他們被複制了嗎?那是不是意味著即使他們逃走了也可以使用他們的書籍?這樣的話邀請函就是個騙局,打不打都是走個過場?”
“...並非如此。若是來賓逃走,那代表他們的書籍也隨之閉合。”
羅蘭鬆了口氣,還以為圖書館是什麼新式概念型武呢。
安吉拉握拳頭,“不...為了我的理想,我必須...他們的犧牲本不重要。”
“是嗎,你是這麼認為的嗎。”Hok笑笑,像是在看待一個小孩子一樣,循循善地勸導,“那麼,就去相信吧,安吉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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