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蓮娜帶著“硃紅十字”來到了哲學層,抬頭一眼便看到滿天的群星。
“這裡還真是別有天地呢。”
“請進吧,陌生的孩子。”Binah朝著伊蓮娜示意。
“啊,介紹就免了。我對你們這些傢伙的事務耳能詳。連理空間都能現的力量……確實跟奇點別無二致。繁星遍佈的空間……照耀都市的星……”
Binah知曉伊蓮娜,也清楚曾是隕落的都市之星,於是問:
“在你眼中,星為何。”
“星原本高懸天際,被人視作指路羅盤般的存在。既然如此,都市之星是否會為都市指明前路……抑或代表都市本?究竟是星照亮了都市,還是都市映照著星……”
伊蓮娜髮,對這些毫不在意。
“那重要麼?無論是什麼,都只是被強行賦予的意義罷了。在我看來,星無非就是天上的點。好比那些高高在上俯視著我們的傲慢之輩……”
Binah瞭然:“對你而言,星是那般存在。”
“有關星的話語總是無比甜,但倘若定睛觀察,令人失的不正是星麼?我對這種可悲的事毫無興趣。會為星也並不合我心意。”
Binah:“興許為星的人大多和你一樣,只是單純地隨心所。”
伊蓮娜點頭:“沒錯。我只按自己的意願行事。沿著枯竭的道路前進。我們釋放了自的慾,同你們一樣,可你們卻對我們而生畏。”
“魔。紅之夜……種種針對我們的觀點表現得淋漓盡致。儘管清楚我們本質上是和你們相同的人類。”
“既然自認為人類,我很好奇你在求人時有何。”
魔的出現,只能歸於巧合。不過首腦並不會限制魔的發展,並且依舊把他們當作人類。
伊蓮娜對此思考片刻後回答:
“?我只是在殺戮。想盡辦法緩解這隨時間流逝愈顯強烈的慾。啊,當然起初並不是這樣。那時只是為了我自己……撕咬他人的,痛飲他人的。”
“強烈的乾雖是另一回事,但我不疑:難道我也同那些傢伙一樣,已經淪為必須吸食人的野……或者只是在可悲地逃避現實。又或者僅僅是一個被地獄般的境和扭曲的慾瘋的人類?”
“撕咬的同時,我不停追問自己。這到底是為什麼?也許我在拼命試圖說服自己。畢竟我曾是一個過著平凡生活的普通人。最後,我發覺自己在尋找一個本不存在的答案。”
“那時似乎仍能保持理智。因為無法忍乾而咀嚼以小塊時,我仍然反覆告誡自己這是錯的。呵,都是過去的事了。現在看來真是可笑。”
Binah笑了笑:“看著為本沒有答案的問題尋求答案的自己?”
伊蓮娜看著Binah問:“哪怕我不停止思考,你們的觀念會有一改變麼?”
是的,伊蓮娜瞭解人類。他們將永遠保持對魔的偏見,即使知道魔的苦衷,這一點不會改變...魔和人類,雖是同源,但矛盾已不可調和。
曾經有魔嘗試改變,但最終只是了人們茶餘飯後的笑料。
“我並不希你們時至今日才以另一種眼看待我們。既然你們能隨心所地活著,那我們也可以。”
“想想看。我們到底犯了什麼罪,無法安心地四走,卻只能躲藏在暗的角落?為什麼我們深陷痛苦之中,卻仍要照顧你們這種人的,讓你們毫無痛苦地活下去。”
“我們和你們一樣,都是人類。不同的只是外表。看著你們隨心所地過活,卻將我們排斥在黑暗中的模樣……不覺得不公平麼?反正你們對我們的觀念已經深固,那就不必再忍氣吞聲,欣然接這樣的生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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