遊諾坐在自己的座位上,並沒有繼續看書,而是注視著窗外的風景。
不知他正在想些什麼,但如果有人在這種時候惹到他一定會死得很慘。
在罪人印象中,遊諾很有這樣的表現。大多數時候,他雖然看上去冷漠,但實際上卻意外地好說話,而不是像現在這樣...不怒自威。
“看來顧問老爺對於埃菲和索德那兩人很上心啊?”格里高爾悄聲說。
雖然即使放低音量也不可能瞞過遊諾和維吉里烏斯的耳朵,但這樣做可以讓他們心中生起安全。
“的確,很看到顧問先生這樣呢~”鴻璐笑著說。
“果然還是平時的顧問更好一些。”
這也是所有罪人的共同想法。
“不過...”以實瑪利有一個問題,“顧問是不是對我們容忍度太高了?”
“別的不說,如果是維吉里烏斯,他絕對不會答應但丁和堂吉訶德那麼多無理的要求。”
“為領導,這樣如何保證自己的威嚴?”
奧提斯卻在此時大喝一聲:“愚蠢!”
“吼,看來你又有什麼高見?”
奧提斯:“一個偉大的領導者,不是靠他的力量,而是靠他的行為來激勵他人。真正的領導力不是過權力來實現的,而是過影響力來實現的。領導者是那些能讓別人追隨的人,因為他們關心追隨者。而我們的顧問,正是這樣一個真正的領導者!”
“使用暴力固然能讓我們屈從,但那終究無法使我們心悅誠服。”
<好像...的確如此。如果顧問也像維吉里烏斯那樣...我實在無法想象。>
“不愧是經理,總能給出正確的意見。”
“......”雖然以實瑪利看奧提斯不太爽,不過在這個問題上也不好反駁。
罪人的討論,遊諾和維吉里烏斯都聽在耳中。
不過他們僅僅是對視一眼,並沒有對此多說什麼。他們各自的風格並不會因為這些罪人的想法就有什麼調整。或者說,罪人們沒有資格讓他們改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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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士的車窗向外去,可以約的看到整個小鎮已經被濃煙所籠罩。
卡爾夫鎮 廣場
而且這裡正下著雪,不僅如此,所有罪人們都聽到了一陣悠揚的音樂聲。
“呃……真是一團糟呢。話說回來……你們不覺得這首歌聽起來有點耳嗎?”
希斯克利夫回憶著,想起了什麼:“哦,對了,我知道這歌。以前在下雪天經常聽到這曲子……”
格里高爾也說:“他們在戰時經常放這首歌來提振士氣……雖然對我來說效果完全適得其反。”
辛克萊抖得更厲害了:“是的……就在那一天……那天也像現在一樣是個下雪天……那天也在播放這首歌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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