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以實瑪利…顧問…>
<……!>
就在拳頭即將到但丁的一瞬間,他的整個子突然停了下來。
但丁能從裡卡多的臉上同樣看出驚愕,可見這也不是他的本意。
更像是…他不控制地停下了攻擊。
在但丁知不到的地方,一滔天的殺意從遠撲向裡卡多。在這種殺意下,裡卡多汗倒豎,渾彈不得。
遠,梅菲斯托菲勒斯,遊諾不知何時站到了甲板上。他口掛著個水藍的珠子,一個藍的罩子在他周遭環繞,為他隔絕了所有的雨水。
天空下著雷雨,數不清的鯨和人魚因為這天氣而活躍。這一切,都讓他心生厭惡。
“就是你嗎。”
遊諾的聲音清晰地傳到了罪人和裡卡多耳中。
“哈……你是……”
遊諾抬手,一杆漆黑的長槍緩緩凝聚。原本暗沉的天空愈發鬱,周遭的生察覺到長槍所蘊含的恐怖威能,全部驚懼地退至湖底。
“等等!”裡卡多見狀大吼,“你難道要毀了這裡嗎!!”
但是遊諾的攻擊已經過來了。
槍尖首先刺穿了水面。一點凝滯的漆黑,破開厚重幽藍,如同掙了無形桎梏,猛然刺向天空。
周圍,海水被狂暴地排開、撕碎,形一道巨大而短暫的真空通道,洶湧海水如撞上無形障壁般向兩側瘋狂翻卷,激起滔天濁浪。海面剎那間被分割兩半。
裡卡多和罪人所站立的位置,早已被恐怖的氣摧毀,盡數沉海底。
槍勢不減,破開海水,直刺雲霄。當那凝聚著極致的“黑”到天空的瞬間,一道無聲的撕裂在蒼穹上蔓延開來,如同天幕被豁然撕開一道無法彌合的創口。大霧散去,群星的芒從裂口中照下來。
遊諾見天空放晴,微微搖了搖頭,準備將罪人們救下,卻看見遠漂來一葉扁舟。
小舟上的人撐著槳,緩緩地駛來。
“大湖多了你這一位獵手,不知是福是禍……”
“雖說不是老夫追尋的那條白鯨…也好…老夫也有機會窺見傳說一角……”
遊諾皺眉,卻突然應到了什麼。
海天之間那道尚未癒合的猙獰裂痕依舊橫亙,異變再生。
海面之下,毫無徵兆地,亮起兩團幽邃無邊的芒——那不是反的天,而是某種巨大存在緩緩睜開的、冰冷燃燒的眼瞳。其龐大的廓在深海中若若現,無法測度,彷彿整片海域都被它深藏的軀所佔據。
接著,那覆蓋著鯨的“海水”猛地向上隆起,形一個瞬間擴張到不可思議尺度的、巨大無朋的半球水包。這水包並非清澈蔚藍,而是呈現出一種令人心悸的、粘稠汙濁的墨綠澤,如同承載了億萬年的海底淤泥與死亡氣息。水包表面,無數細的水流瘋狂旋轉、拉扯,發出低沉如遠古海床斷裂的。
“轟——隆!!!”
一聲並非來自現實世界的、沉悶到足以震碎靈魂的巨響轟然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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