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貧僧剛替你們省下十四萬,現在諸位連一百七十都不願付嗎?”
希斯克利夫覺得拳頭又了。
<冷靜啊,希斯克利夫!>
他看了一眼瑟瑟發抖的店小二,又瞅了瞅笑嘻嘻的濟公,終究還是鬆開了手。
“忍得好,這樣才對頭。”
“貧僧有位朋友說過:‘小不忍則大謀’。意思是小事不忍,則大局。”
遊諾打量著濟公,看不出他的實力如何。似乎有一層神秘的罩子遮蔽了他的知。
“飯吃了,錢也付了。現在說說你的目的吧。”
“哎呦,貧僧能有啥目的呀?不過是出門算了算,同你們一道會有大機緣而已!”
<什麼機緣?>
“機緣之說,機不到緣不顯!你這鐘表腦袋,說話前也得上上發條啊。”
<……>
這時,遠突然傳來爭吵聲,似乎是有人起了衝突。
“嘿嘿…機緣,這不就來了嗎?”
濟公扇一揚,笑呵呵朝那方向步去。
罪人們相視片刻,終究跟了上去。
……
“墨清,你好大的膽子!竟敢如此神明、揣測聖意!”
“大人饒命!不知草民何惹惱了上?”
街巷之中,一名吏正對跪地百姓厲聲斥責。那員手中執有一畫,畫中一男一河畔相依,琴瑟和鳴,明月松風、流水潺潺,意境超然而又溫脈脈。
“誒誒誒,發生什麼事了?”
“哎哎,這是出什麼事了?”濟公隨手拉來一個路人問道。對方初時惶恐,見是濟公,神稍安。
“濟公有所不知,那畫家墨清,對面是老爺杜哲。畫中子是本地供奉的河畔神,護佑風雨、慈被四方。”
“那墨清聽說一直對神心生傾慕,便作了這一幅畫,可不想訊息竟傳到了那杜哲耳中。”
“那杜哲是管理這一塊的員,善於鑽營、揣上意,最喜歡蛋裡挑骨頭!這墨清被他逮到,怕是沒好果子吃。”
濟公眯眼頷首,繼續靜觀。
“大人饒命!此畫僅是草民念神恩德,杜撰遐想,自娛之作罷了。”
杜哲冷笑:“杜撰遐想?誰不知道當今聖上對神心懷敬畏?陛下貴為天子,尚且不敢妄議神私誼,你一個草民,竟敢擅自為神搭配凡夫俗子?此乃其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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