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注意到什麼?”遊諾問。
魔長老猛地一拍大,聲音洪亮:“那自然是這幾日的異常氣象!分明是盛夏時節,卻飛雪。就連我這在都市北部住了這麼久的人,也從未見過如此奇景!”
“遊諾!”他忽然雙手按上游諾的肩膀,目灼灼地凝視著他的雙眼,“若我猜得不錯,這要麼是一樁驚天冤案所致,要麼就是有什麼謀正在暗滋長!”
“冤案?”遊諾不解,不明白對方為何突然把話題扯得這麼遠。
“你竟不知那段故事?”魔長老訝異地瞥了他一眼,“也罷,改日若有空,我一定好好跟你講講竇娥的故事。”
“不過在那之前——”他突然話鋒一轉,“還是讓我們搞清楚這雪天的秘才行。”
“我可沒答應你。”
“什麼……你忍心看我一個人去冒險嗎?”魔長老立刻做出痛心疾首的表,誇張地捂住口。
“遊諾,雖然我們才結識堪堪一週時間而已,但我卻能到,你一定就是我一直在等的那個人!”
“我們已經是朋友了,對吧?畢竟我們互相告知了姓名。我知道你遊諾,你也知道我堂?吉訶德,是不是?”
遊諾若有所思:“換了名字……就是朋友了?”
“呃……那是當然!這是常識,對吧?”
堂吉訶德似乎有些心虛。
遊諾在記憶中搜尋關於“朋友”的片段,卻只找到冷冰冰的定義,關於如何朋友,隻字未提。
“……好。”遊諾沉片刻,點了點頭,“我願意做你的朋友。”
“這麼幹脆?我還以為……”
遊諾輕輕搖頭:“堂吉訶德,你和我過去遇見的人都不一樣。你是第一個收留我、幫助我的人。所以,我認為你值得信任。”
“啊……”著遊諾坦誠的目,堂吉訶德心裡反而湧起一陣愧疚。
遊諾如此信任他,而自己剛才竟還在欺騙他……
“遊諾……不,吾友啊!”堂吉訶德神一正,“我以堂吉訶德之名起誓,你是我第一位友人,我永不會背叛你!”
這下到遊諾意外了:“我也是你第一個朋友?”
“是啊。”堂吉訶德自嘲地笑了笑,“自從來到這兒,我一直獨來獨往。畢竟哪有人類願意和魔做朋友?就連其他巢的親族,也因忌憚我的力量而對我敬而遠之。”
遊諾輕輕點頭。他繼承的記憶中只有關於魔這一種族的基本記載,至於他們與人類、與其他親族的關係,他一無所知。
“所以,聽到你願意做我的朋友,我真的很高興,遊諾。”堂吉訶德由衷地笑起來,眼神溫暖。
“正如你說我特別一樣,你也是我見過的,第一個對魔毫無偏見的人類。”
“以前我也偶爾招待過一些人類,可他們一聽說我是魔,就嚇得逃走了。”
“所以,遊諾,你對我來說,也是獨一無二的。”
遊諾若有所悟:“這樣啊……所以朋友就是,對彼此而言都很特別的存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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