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雖然可能不是什麼好事…但總之…”潘薩停下腳步,側面向後的罪人們,“歡迎來到P巢。”
以實瑪利微微震驚:“不用做什麼手續嗎?”
“以前是要的,但現在不用了。”
潘薩解釋道,同時表變得嚴肅起來,聲音低:“聽好,這是最重要的事——在那場戰爭之後,P巢,乃至整個北部所有被族勢力掌控的區域,其忌都進行了統一的修訂。現在的核心忌是:”
“怒、哀、懼、恨、愁,等一切負面緒。”
<啊…>
“啥?”
罪人面面相覷:“這算什麼忌?”
“簡單來說,一旦踏P巢,你們要麼面無表,要麼就只保持笑。不要哭泣,不要抱怨,不要發怒,不要嘆息,最好連眉頭都不要皺一下。”
“當然,”他瞥了一眼但丁,“鐘錶臉怎麼轉,大概不在限制範圍。”
良秀冷冷道:“違反了會怎樣。”
“誰知道呢?你們會被執法魔抓走,之後的事我也不清楚了。”
李箱問:“真的有可能…讓一個人永遠、或長時間維持純粹的愉悅狀態嗎?”
潘薩聳肩:“反正事實擺在眼前。北部所有的人都做到了,你們只能去適應。不過,保持面無表也是被允許的,這應該不難吧?”
<不難……嗎?>但丁陷懷疑。
除了鴻璐和默爾索,在場的人恐怕都不可能做到吧!
奧提斯盯著潘薩,質疑道:“那你呢?戴著你這個兜帽,把臉遮得嚴嚴實實,難道就能避開監測?他們莫非只看臉?”
潘薩搖頭:“並不是這樣的。他們檢測緒並不是過‘看’的方式……而是更本質的東西。”
“那麼,他們又會允許你這樣一個魔獵手大搖大擺地進他們的核心領地?”
“呵……”潘薩像是自嘲地笑了笑,“魔歡迎任何一名魔獵手,就好比南部的圖書館向每一個書籍獵人開放一樣。只要他們…有承擔後果,乃至失去一切的覺悟。”
“大致況我瞭解了。”以實瑪利點了點頭,轉向潘薩,“那麼,既然已到P巢,我們可以在此分開了。你也可以去理自己的事。”
潘薩卻搖了搖頭:“我的事不急。你們初來乍到,對這裡的規則和佈局一無所知,想必還是需要一個嚮導。我說過,我們可以同行。”
“果然……”以實瑪利嘆了口氣,略顯無奈,但礙於堂吉訶德之前的態度,也不好多說什麼。
“準備好就直接進去吧,一定要記得不能違反忌。”
潘薩說著率先踏了那道分界明顯的門扉。
罪人們對視幾眼,面無表地跟了上去。
踏P巢的瞬間,周遭的景象讓罪人們恍若隔世。這裡的風貌與他們記憶中都市的任何角落都截然不同。
街道乾淨得出奇,彩明快鮮豔的建築錯落有致,窗臺上擺放著盛開的、不知名的花卉。似乎都比別和煦幾分,灑在潔的石板路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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