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衙想極力制住心中的怒火,但是任由他如何心中誦唸靜心咒都無濟於事。
何華巍巍地說:
“當、當時的況確實和您說的一樣,你幫你擋下了那一刀,但是我父親說,那一刀雖然致命,但是……並沒有直接死了。父親說,當時在場的他親眼看見了那一刀刺了你的,但是並不致命,父親他當時雖然是掠奪宏途集團的其中一人,但是當時他看見那群人無惡不作的殺戮時,他看見這群人竟然連一個老人都殺,他了惻之心,趁著他們不在意你的時候,就把帶到了後山的一個地方……”
“住口!”宋衙怒喝,“你是覺得這些話我會信嗎?當初那些搜刮我宋家的人,有哪個人會起憐憫之心?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這是在編造謊言嗎?”
何華連忙磕頭:
“宋、宋先生,我沒說謊!父親當時真的這麼做了!U盤裡有你的照片,那張照片可以做證據!”
宋衙開啟隨碟,翻找到最裡面的一張照片時,竟然真的發現了的一張倒在後山的照片,還有一個進後山的影片。
“你父親為什麼要拍這張照片和影片。”
“父親是出了名的路痴,他為了確保你的位置,就拍了這些。”何華知曉宋衙不會輕易相信,連忙說,“關於我父親路痴的事,您、您可以問我們周邊認識的人,他、他們都知道的!”
宋衙看著影片裡的,那隻手開始抖起來。
還活著、還活著……
“我現在,在哪裡?”
何華說:
“我父親讓在這裡暫且先休息,很快就派了人送離開這裡去外省的醫院,但是……在中途的時候,卻出了事。”
“出、出事……”宋衙那顆心突然一沉,“那群人發現了嗎?”
但很快,他否定了這個猜測,若是真的出了事,被那群人知道何永勝做了這件事,何家必不可能存活到現在。
旋即何華的回答也驗證了他的想法:
“如果是那群人,應該會直接殺了你和我父親的那群手下,但是我父親的手下都只是被打暈過去,一切事都沒有,但你卻是消失了。”
沒殺死,也沒殺死何永勝的手下,這就說明只是被劫擄走。
雖然不清楚如今的下落,但存活的可能非常大,這是他下山以來聽到的最好的訊息。
宋衙聽到此,沉默著,跪在地上的何華也不敢多作和說話。
直到三分鐘後,宋衙開口:
“當年我查過,你父親何永勝並沒有直接參與我宋家的滅門一事,但事後和金不幻聯手掠奪我宏途集團事真,單憑後面一點我就足夠讓你們何家人一塊下去陪金不幻!”
金不幻果然是他殺的!
如果今天不來,他們何家恐怕遲早得遭殃!
這尊煞神能在神不知鬼不覺地就將金不幻的系連拔起,那他們小小的何家又算得了什麼?
何華心神驚恐,旋即聽到宋衙繼續說:
“念在你父親當年救我的舉,何家可以繼續存在。”
!喜大華何,話這到聽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