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離奇出現在識海中的怪異‘石頭’,趙良一時有些拿不定注意。
不過,想到它畢竟已經到了自己的識海中,那顯然就是不知道在何時被自己給煉化了。
於是他分出一小神識,小心翼翼向前談去,想嘗試看看能不能控。
當神識到石頭的時候,倏地,趙良只覺得元神一陣恍惚,接著便陷了黑暗之中。與此同時,房間中趙良的也同時消失不見,只剩下一顆漂浮著的詭異石頭。
然後,趙良睜開眼就發現自己已經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。
四四方方,約莫一二十平米的一間閉石屋。
石屋中間有一張石桌,石桌上有兩塊玉簡,然後就別無他了。
趙良木然地了石桌,卻是臉突變,愣在了當場。
他忽然發現,自己竟然和元神都來到了這個未知的地方。
不過趙良知道自己不能張,冷靜分析才有絕逢生的可能,驚慌失措的唯一結局就是錯失生機。
他仔細研究了每一面牆壁,甚至連天花板和地板也沒放過,可是卻悲哀地發現,別說門了,連一條都沒有看到。
難道自己要在這破地方老死一生嗎?他有些頹廢地坐在地上。
這時,他眼角餘忽然瞥到石桌上的玉簡。
他眼睛一亮,徑直起拿起其中一塊玉簡,然後在了眉心。
“歲月更迭一念間,天葬地滅全枉然。”陡然間,趙良的腦海中迴響起一段蒼涼蕭索的聲音。
接著,芒乍現,趙良的腦海中出現了一名著白的縹緲男子。
男子抬眸,趙良便覺山嶽般的力撲面而來,自己就猶如怒江中的浮萍,搖搖墜。
好在男子看了一眼就轉移了視線,趙良這才能抬起頭打量對方。
嗯?趙良睜眼想看清楚,卻總是覺朦朦朧朧,對方就像始終籠罩著面紗,遊走在虛實之間,讓他怎麼也看不清。
“得吾之傳承,需修天神。”
男子的聲音再次響起,然後,趙良便覺眼前的世界越來越虛淡。過了片刻,終於像鏡面般四碎潰散,他也重新神識歸。
好半晌,趙良才回過神來。
想到剛剛白男子的威勢,他咂咂,簡直牛·到啊。
不過,他現在心裡已經有了大概的想法。
趙良將手中的玉簡放下,頗為期待地拿起另外一塊到了額頭上。
足足過了近一刻鐘,他才挪開玉簡。
果然如此,趙良雙眼閃,瞭然地點了點頭。
據這塊玉簡中的記載,這塊破石頭,就是白男子留下來的傳承之地。而兩塊玉簡,一塊留有他的真正傳承,就是剛剛出現白男子虛影的那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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