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沒事了。但是你,要是你爸知道你這麼說,不知道會不會傷心死。”
趙良邊吃邊聊,齊奕伶也是看著趙良吃,兩人有說有笑,聊的不亦樂乎。
眾男生看著趙良和神這麼親,羨慕的同時又夾雜著嫉妒。
特別是潘玉霖,他先是裝比不,被齊奕伶揭穿打臉。後來想和齊奕伶套近乎,卻被對方生生無視。
再到現在,看著趙良齊奕伶兩人熱火朝天的模樣,他心裡的妒火越燒越旺,最終決了堤。
不過,齊奕伶是縣城富商齊宣章的掌上千金,他是萬萬惹不起的。
別看他老子有幾個錢,但是和齊宣章比起來,簡直就是螞蟻和大象的區別。
所以就算齊奕伶當眾揭穿他,拉了他的臉面,他也沒有一丁點報復對方的心思。
不過,當他看到趙良一臉臭屁的模樣,卻偏偏得到了神的親睞,扭曲的心理頓時就找到了宣洩口。
他端著酒杯來到兩人所在的桌子。
“齊小姐你好,我是潘玉霖,家父潘強勝。早就聽聞齊小姐不僅商業天賦驚人,更是傾國傾城風華絕代。今日一見,果然驚為天人。”
他極力地掩飾好對於趙良的怨恨,言語中盡是對齊奕伶的讚。
不過,面對他天花墜巧舌如簧的誇讚,齊奕伶只是微微一笑,回了個謝謝。
潘玉霖瞬間覺口中了無數刀,而且刀刀命中要害。
這小癟三隻顧著自己吃東西,你和他聊得飛起。結果我過來好言好語,你一句這些就把我打發了?
他再也忍不住了,抑著的憤怒和妒火瞬間直衝頭頂。
“齊小姐,你和趙良認識?你可別被他給騙了。”
他雖然是在對齊奕伶說話,卻一臉翳地盯著趙良。
在他看來,肯定是趙良花言巧語騙得了齊奕伶的好,只要自己拆穿趙良的把戲,齊奕伶就會對自己刮目相看了。
不過,他期待萬分所等來的,卻只是齊奕伶淡淡的一句‘我認識人關你什麼事’。
“不是,齊小姐,這小子就是個廢,你肯定是被他給騙了!”
潘玉霖還是不死心,他面猙獰地手指著趙良。
“這小癟三高中沒念完就打工去了,結果混了兩年什麼名堂也沒混出來,現在在家種地呢!這種人就是十足的廢,你可千萬不要被他給騙了。你看他那一副八百年沒吃過飯的樣子,像這種窮吊,要不是我,他連這個飯店的資格都沒有。”
潘玉霖越說越激,渾然沒有注意到,齊奕伶的俏臉上不知何時已經染上了一抹寒霜。
說完,他還一臉得意的看向趙良。
“不作死就不會死。”趙良搖了搖頭,同地瞥了潘玉霖一眼。
潘玉霖被趙良這句話給弄得丈二和尚不著頭腦,正準備繼續開口,齊奕伶森冷的聲音卻突然響了起來。
“沒資格?呵,要是趙良都沒資格,在坐就沒有人有資格了。人家不搭理你只是覺得你太弱智,你一個仗著自己老爹的二世祖,偏偏還自我覺良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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