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無聲息的,飛劍就這麼朝著趙良電而來。
等接趙良回過神來的時候,飛劍已經到了趙良的頭頂斜上方。
銀白飛劍出現得是如此的突兀,以至於,趙良連催發金剛符或者取出飛劍防都來不及。
即便是隔著幾十釐米的距離,趙良似乎都能到從劍刃上傳來的陣陣寒意。
關鍵時刻,趙良只好一咬牙,抬起右手,迎上了電而來的飛劍。
砰——沒有利劃破皮的聲音,有的只是一聲悶響。
飛劍切在趙良的右手上,劃破了,又割破了裡面的,接著砍在白森森的骨頭上,然後被骨頭給擋了下來。
赤紅的鮮,先是一陣飛濺,然後就滴答滴答地順著傷口汩汩往外流。
先是落在趙良的額頭上,接著又順著額頭落到眉上、眼睛上、臉頰上……很快,趙良整個臉上就跟剛用水洗過似的,看起來分外得滲人。
不過,趙良這時卻是突然咧開,無聲地笑了起來。
剛才那一瞬間,他差點就以為必死無疑了。
這還是第一次這麼的近死亡。
那種絕無助的覺,讓他更加肯定了對於實力的迫切需求。
好在,他前陣子修煉了煉法訣,這才能夠及時反應過來。
他臉上掛著笑,眼神卻是冰冷刺骨地盯著對面的人——一名面由驚喜轉為驚詫的乾瘦老頭。
老頭被趙良的眼神看得一陣發,趕手印變幻。
隨著老頭的作,就見趙良手裡的飛劍開始不安分地起來。
趙良挑眉看了一眼,便鬆開了手,飛劍嗖的一聲就飛了回去,懸浮在老頭的側。
“你是何人?為何會從我楊家的天之中出來?”老頭神戒備地看著趙良,一副趙良若是不老老實實回答,就全力出手的模樣。
趙良笑意更濃了。
咧著,無聲的冷笑。
他收回右手,瞥了一眼手上深可見骨的傷口,然後邁步朝著乾瘦老頭走去。
“你到底是何人?”乾瘦老頭眼睛一,趕將飛劍控制著橫在兩人中間。
一邊說著,乾瘦老頭一邊不聲地朝後方退去。
趙良還是一句話沒說,不急不緩地朝前走去。
山頭一共就這麼大,不多時,乾瘦老頭就退無可退。
他神一震,便狠狠一咬牙,催著飛劍再次向著趙良劈來。
“去死吧!”乾瘦老頭大一聲,目狠地攻向趙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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