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良角掛著淡笑,就這麼一路晃晃悠悠地朝著山頂進發。
而與此同時,半山腰的一棟獨棟小洋樓裡,數十名著制服的中年男子正三五群地朝著樓前的小廣場跑去。
“田中君,這是發生什麼事了?竟然連警鈴都響了!”
“唔是竹下君啊。我也正好奇著呢。自從我來到這莊園,已經七年了,還是頭一次聽到警鈴響起來呢!”
“田中君也不知道?您可是我們的老前輩了,這樣看來,肯定是發生什麼了不得的事了!”
“我確實是沒遇見過,只有等會隊長他們來了才能知道了。”
這名看起來四五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衝著旁的兩人搖了搖頭,然後便徑直朝著廣場走去。
廣場足有兩個籃球場大這三人到來的時候,已經有數十名穿制服的中年男子站在了場中。
這棟小洋樓,便是大谷財團莊園護衛居住的地方。
沒過多久,從一旁開過來一輛旅遊觀車。
車子在廣場前方停了下來,車上一共兩人,一名司機,一名瘦男子。
車子停穩之後,那名瘦中年男子從車上跳了下來。
瘦男子抬了抬手,廣場上的人群頓時安靜下來。
男子滿意地點了點頭,這才開口。
“都到了吧?廢話我就不多說了,剛剛監控室的同事發現,竟然有人打傷了門衛,闖了進來!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傢伙,什麼地方都敢闖!”
說到這裡,瘦男子面上閃過一掙笑,“不過嘛,莊園裡也難得遇見這麼件有趣的事,我覺得應該要給這個傢伙一個難忘的經歷。所以全都有!目標山腳口,跑步出發!”
說完,瘦男子就嘿嘿一笑,翻回到了旅遊觀車上。
然後,觀車就率先朝著山腳下駛去。
而廣場中的數十名莊園護衛,也是興致地衝向了山下。
這些人自從了莊園護衛,基本就是混吃等死的節奏,還從沒到過有人闖的況。
是以,他們非但不覺得有危險,反而覺新鮮不已。
這些人有說有笑地朝著山腳方向小跑而去,毫沒有即將面臨苦戰的準備。
觀車前進得並不快,彷彿是為了耀武揚威似的,在馬路上緩緩行進,後面跟著一大群穿制服的莊園護衛。
足足過了近半個小時,這群人才和上山而來的趙良狹路相逢。
刺啦一聲,觀車在一陣刺耳的剎車聲中停了下來。
“小子,就是你打傷了門衛,闖了進來?”瘦男子翻下車,神倨傲地看著趙良。
而隨著瘦男子的作,後方跟著的數十名護衛也都紛紛爭先恐後地到前面,長脖子看著趙良的方向。
不過,馬路雖然是雙行道,有夠寬敞,但卻也容不下這數十人一字排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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