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來,祝家暴而扈家整,李家慎。破祝家莊,必先爭取李應之中立,再結好扈家,分化三莊之盟。”
誰曾想,行至林木茂,早先茶棚那夥祝家莊客竟追來,約七八人,手持棒,將去路堵得嚴嚴實實。
為首者囂張喝道:“呔!那酸丁和病鬼,識相的就把錢財留下!”
劉備與武松對視一眼,皆看到對方眼中的無奈,正要出手略施懲戒,忽聞一聲清脆叱破空而來!
“祝家的狗,敢到我扈家地界撒野!”
但見林間小徑盡頭,一騎如火,捲起塵土,疾馳而至!
馬上一位將,怎生模樣?
蟬鬢金釵雙,鞋寶鐙斜踏,連環鎧甲襯紅紗,繡帶柳腰端。
策馬衝戰團,雙刀出鞘如兩道匹練寒,馬蹄未停,刀已至!
正是那一丈青扈三娘!
原來每日此時都會在此巡查邊界,防備祝家滋擾。
劉備立刻按下蠢蠢的武松,低聲道:“藏拙!”
自己則當即拔劍周旋,劍法只示人以穩健,似文士練過幾天防,在幾名莊客圍攻下,頓時險象環生。
扈三娘見狀,柳眉倒豎,日月雙刀如紅雲卷地。
刀法輕靈狠辣,左刀甫出,如燕子抄水般格開朴刀,削斷敵腕,右刀隨之而至。
雙刀隨即錯,絞住一把長槍,發力一擰!那莊客只覺虎口崩裂,長槍已然手。
刀閃過,不過三五回合,那幾個祝家莊客便人仰馬翻,哭爹喊娘地逃了。
劉備執禮甚恭,真誠激:“久聞獨龍崗扈三娘巾幗不讓鬚眉,今日一見,方知傳言尚不及姑娘英姿之萬一!多謝姑娘救命之恩!”
他的謝純粹而真摯,目中的欣賞讓慣被男子或輕視或垂涎的扈三娘一怔。
心頭微,第一次到被平等尊重的滋味,不由生出幾分好。
當即收刀回鞘,爽朗問道:“你們是何人?為何在此遭祝家刁難?”
劉備自稱遊學賬房劉玄,指著武松道:“這是舍弟劉松,自弱,本前往滄州投親,奈何盤纏用盡,親人亦不知所蹤,弟弟又染了風寒,唉……”
言至於此,武松適時虛弱咳嗽。
劉備趕在背後輕拍,實則暗暗示意他裝得像些。
武松只得咳得撕心裂肺,滿臉憋得通紅,倒真有幾分病膏肓的模樣。
扈三娘見這書生言辭懇切,其弟又病弱不堪,心生憐憫。
更兼其遇事沉穩,不似尋常文人那般驚慌失措,倒讓平添一分欣賞。
“原來如此!我扈家莊尚有閒置房舍,劉先生若不嫌棄,可帶令弟暫住幾日,調養,再做打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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