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空白？”
“對。像是被什麼東西挖走了。”
李諾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。被挖走了？誰挖的？日本人？還是……
“小虎，你們小心。可能有舊巷道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掛了電話，李諾把況告訴孫虎。孫虎叼著煙，想了半天：“舊巷道？日本人當年挖過。可能挖偏了，又放棄了。”
“那空白段有多長？”
“五十米。不長。繞過去就行。”
“怎麼繞？”
“打個斜井，繞過空白段，直接到新礦脈。”
“能行嗎？”
“能。就是費時間。”
“多久？”
“一個月。”
李諾看了看日曆。一個月，能接。
晚上，食堂裡。孫虎燉了一大鍋菜，用的是老週上次帶來的臘。香味飄得滿院子都是。
“孫師傅，你這手藝，真可以開館子了。”劉建國端著碗，吃得滿頭大汗。
“開館子？老子這手藝，就給你們幾個吃。”孫虎叼著煙，眯著眼。
李諾坐在旁邊，吃著飯，腦子裡還在想第一個五年計劃的事。鋼鐵、煤炭、機械、化工、軍工——每一個領域都需要製造單元。一臺不夠，十臺也不夠。
“李工，”陳雪端著碗坐過來，“簡化版製造單元的圖紙，王研究員畫好了。你看看。”
李諾接過圖紙，攤在桌上。結構簡單，零件，材料普通，度零點零一毫米。
“這個，普通工廠能造嗎？”
“能。只要有車床和銑床。”
“那咱們先造一臺樣機，讓鞍鋼試試。”
“好。”
深夜，李諾一個人站在製造單元前面。藍的一閃一閃，像心跳。三年了，這臺機沒停過，造了幾萬個零件，救了幾百條命。現在，它要當老師了，教出更多的機。
“李諾。”陳雪走過來，站在他旁邊。
“還不睡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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