列車升級的第七天，製造單元那邊傳來一個意想不到的好訊息。
孫虎正蹲在空氣軸承的測試臺前，盯著儀表盤上的數字，突然整個人僵住了。菸頭掉在地上都沒去撿。
“李工！你來看這個！”
李諾從列車底下鑽出來，滿油汙，跑過去一看，儀表盤上的數字跳得厲害——不是故障，是超出了量程。
“空氣軸承的轉速，超過兩萬了！”孫虎聲音發飄，“設計上限才一萬五！”
“怎麼會？”
“不知道。可能是製造單元的度太高，配合間隙小，力幾乎為零。”
李諾盯著那個跳的數字，心裡冒出一個念頭。轉速翻倍，意味著列車子的轉速也能翻倍。速度翻倍，跑同樣的路程，時間減半。但問題來了，原來的電機扛不住這麼高的轉速。
“孫師傅，電機呢？能跟上嗎？”
“電機也得換。原來的電機，最高轉速一萬二。超過就燒。”
“那換什麼電機？”
孫虎想了想：“永磁同步電機。轉速高，扭矩大，還省電。”
“能造嗎？”
“能。但需要釹鐵硼磁鋼。那種材料，資料庫裡有配方，但咱們沒裝置。”
李諾調出資料庫，搜了一下“釹鐵硼”。螢幕上跳出一堆資料，製造工藝複雜，需要真空熔煉爐、磁場取向機、燒結爐——一套裝置下來，至半年。
“來不及。還有別的方案嗎？”
孫虎撓頭：“有。用普通磁鋼，但積大一倍。列車底盤裝不下。”
李諾沉默。速度翻倍，電機跟不上。換電機，沒裝置。卡住了。
“李工，”陳雪的聲音從計算機那邊傳來，“列車能量核心的檢測報告出來了。”
李諾走過去。螢幕上麻麻的資料，他看不懂。
“說重點。”
陳雪指著最後一行：“能量核心的儲能量，比設計值高了百分之三十。”
“百分之三十？怎麼可能？”
“可能是升級後的製造單元，加工度高，配合好，能量損耗小。”
李諾攥拳頭。能量高了百分之三十，意味著列車能跑更遠，護盾能撐更久，電子干擾能覆蓋更大範圍。但力系統跟不上，再多的能量也白搭。
“孫師傅，如果不用電機，直接用能量核心驅子呢？”
孫虎愣了：“直接驅？怎麼驅？”
“能量核心產生的是電磁能，可以直接轉化旋轉力矩。不需要電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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