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級能量核心啟用的第三天，李諾把陳雪、孫虎、王研究員到了列車駕駛室。
門關了，窗簾拉上了，連張小虎都不讓進。
“李工，啥事這麼神秘？”孫虎叼著煙，眯著眼。
李諾沒說話，按下了作檯上的一個按鈕。螢幕亮起來，顯示出一行字：“時空座標資料庫。已記錄座標：1個。是否檢視？”
他按下“是”。螢幕上跳出一張地圖，崑崙山的廓，標註著北緯35.67，東經94.23，還有一行小字：“1949年7月15日。李國華最後一次通訊座標。備註：此存在強時空擾，建議謹慎進。”
王研究員推了推眼鏡，手在發抖。“這是……你父親失蹤的地方？”
“對。他把座標存在這裡，等我發現。”
陳雪盯著螢幕，臉發白。“你要去？”
“現在不去。但以後可能要去。”
孫虎吐了口煙。“去了還能回來嗎？”
“不知道。但父親既然留下座標，肯定有回來的辦法。”
王研究員突然開口：“李諾同志，這個座標，不只是一個地點。你看備註——‘強時空擾’。說明那裡有時空裂或者節點。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意思是，那個地方，可能連線著另一個時空。你父親可能不是失蹤，是進去了。”
駕駛室裡安靜了幾秒。李諾攥拳頭。父親還活著？在另一個時空？
“王研究員，能確定嗎？”
“不能。但這是最合理的解釋。”
陳雪握住李諾的手。“不管怎樣，你不能一個人去。”
“我知道。要去，大家一起。”
孫虎把煙掐滅。“行了，別想那麼遠。先把眼前的事幹好。研究中心還沒建，西南鈾礦還沒出料，衛星還沒上天。等這些都幹完了，再去崑崙不遲。”
李諾點頭。“孫師傅說得對。先乾眼前的事。”
下午的時候，陳雪把李諾拉到一邊。
“李諾，你父親留下的次級能量核心，除了時空跳躍，還有別的功能嗎？”
“資料庫裡沒寫。可能還有藏功能，沒解鎖。”
“怎麼解鎖？”
“不知道。可能需要特定條件。”
陳雪想了想。“會不會跟能量儲備有關？主核心能量超過95%才解鎖了這個。再超過一些，可能解鎖更多。”
李諾心裡一。現在能量是95%，再往上，到98%、99%、100%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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