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過午飯後,午後正好,兩人回到了喬家。
地板上攤開著兩個大大的行李箱,旁邊堆滿了從櫃裡取出的服——連、襯衫、外套、...五六,各式各樣,像一片服的海洋。
方一凡和喬英子盤坐在地板上,開始了整理行李這項看似簡單實則繁瑣的工作。
“我說寶寶,”方一凡舉起一件厚重的羊大,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,“咱們這些冬裝直接寄到你瑞士的公寓就好了吧,何必都裝進行李箱呢?”
喬英子聞言抬起頭:“國流多貴啊,服又重,運費可能比服本還貴。”
方一凡放下大,挪到邊,認真地看著:“這話可不對。”
喬英子停下手裡的作,疑地歪頭:“怎麼不對?”
“重點不是運費,”方一凡握住的手,“你現在是恢復得不錯,醫生也說基本痊癒了。但是就像你說的,服多重啊,帶這麼多,你自己拿得了嗎?從機場到公寓,總要自己搬一段路吧?”
喬英子咬了咬,顯然被他說中了顧慮,但還是:“那就帶一部分寄一部分嘛,平衡一下。”
“搞那麼累幹嘛?”方一凡輕輕了的手,“寄都是要寄,就直接都寄過去。飛蘇黎世都要坐將近一天的飛機,下來還要倒時差,本來就累,再拖著幾個大箱子...”
他頓了頓,聲音變得更溫:“我可捨不得你那麼辛苦。”
喬英子看著他的眼睛,忽然想到了什麼,眼中閃過一狡黠:“這麼說的話...你是不打算陪我去一趟嗎,你就放心我一個人在國外安頓嗎?”
故意做出委屈的表,聲音也帶上了撒的意味:“好可憐啊,一個人孤零零在國外,還要扛行李...要是我這不小心又...”
“誒誒誒,瞎說什麼!”方一凡立刻捂住的,眉頭皺,“已經好了,不許說不吉利的話。呸呸呸!”
喬英子被他張的樣子逗笑了,跟著說:“呸呸呸,我不說了。”
方一凡這才鬆開手,但神依然嚴肅:“我當然是陪你去啊,這還用說嗎?從買機票到租公寓,我都安排好了,怎麼可能讓你一個人去?”
喬英子得逞地笑了,眼睛彎月牙:“既然你都陪我去,那多帶點也沒關係啊,兩個人一起搬,還能省錢。”
方一凡看著得意的樣子,無奈地搖頭笑了:“你呀...真是拿你沒辦法。”
喬英子被他寵溺的眼神看得心頭一暖,湊過去在他臉上親了一下:“好啦好啦,聽你的。就先裝幾件當季的吧,流也不知道快慢,其他的整理整理,到時候看況再說。”
“這就對了嘛。”方一凡滿意地點頭,重新拿起那件羊大,仔細地疊起來。
兩人繼續整理著服,房間裡只有摺疊的窸窣聲和偶爾的談聲。在房間裡慢慢移,從地板移到牆面,時間在這樣寧靜的午後悄然流逝。
喬英子從一堆夏裝中拿起一件淡紫的連,作忽然變得輕。將子攤開在上,手指過襬緻的蕾花邊。
“這件...”輕聲說,“就是你表白那天我穿的那件。”
方一凡抬頭看過來,眼神瞬間變得。他記得那條子,淡紫的雪紡面料,在燈下會泛著微妙的澤。
“某人還嫌棄它是普普通通的子呢,”方一凡笑著挪到邊,接過子。
喬英子靠在他肩上,聲音裡帶著笑意:“這不是後來知道是你買的,就細細儲存著了嘛。你看,還跟新的一樣。”
確實,子儲存得很好,沒有褪,沒有起球,連最容易損壞的蕾邊都完好無損。
方一凡能想象喬英子每次清洗和收納時的小心翼翼,心中湧起一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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