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新少年包青天》第8章 血蓮現世(1)

作者:江里豚·7個月前

暴雨如注,包拯的靴深深陷院後巷的泥濘中,每走一步都發出“咕唧”的聲響。尚方劍在雨中泛著冷,劍上被酸雨腐蝕出的紋路此刻清晰可見——那不是什麼星圖,而是一幅的機括構造圖,每個齒的咬合都標註著細如蚊足的尺寸。

“大人,這邊!”展昭突然拽住包拯的袖。他的劍尖指向牆角三排列等邊三角形的老鼠,每隻老鼠的尾都被心編了複雜的繩結,尾尖繫著的銅鈴在風雨中紋。“是漕幫的“三連環”暗記,”他蹲下,用劍鞘撥開鼠,“他們在標記破點。”

公孫策從藥囊取出麂皮手套戴上,銀針輕挑老鼠腹部。針尖帶出一縷暗紅線,遇水立刻膨脹拇指的繩索。“火繩,”他聲音發,將繩索舉到眼前細看,“用硝石和硫磺浸泡過,還摻了白磷,遇水不熄。”繩索的編織手法極為特殊,每隔三寸就有一個不易察覺的結節。

包拯的指尖過樞院西牆,在爬山虎掩映到一個拳頭大小的金屬圓環。環上刻著的波浪紋在雨中泛著詭異的澤,紋路間嵌著極細的金線。“不是普通鐵,”他皺眉湊近觀察,“是南海的隕鐵,磁石對它不起作用。”圓環中心有個菱形的凹槽,邊緣殘留著黑的火藥末。

鐵門開啟的瞬間,一混雜著腐臭和沉香的怪味撲面而來。展昭的劍鞘準卡住門軸,出門後縱橫錯的線。這些線並非明,而是呈現出般的淡,每線上串著的鐵珠表面都刻著蓮花紋樣,珠心嵌著米粒大小的黑

“人筋混著冰蠶,”公孫策的銀針在線上輕輕一刮,帶下一層半明的薄,“至要從二十個活人上才能取得這麼多。”他的針尖突然一,“線上塗了箭毒木的,見!”薄在針尖迅速變黑,散發出苦杏仁的氣味。

地道里的水沒過腳踝,冰冷刺骨。包拯舉著火摺子,跳的火映出牆壁上麻麻的刻痕——不是蓮花,而是一個個殘缺的人名,每個名字後面都跟著日期和奇怪的符號。最近的一個刻著“周延 甲子年七月初六”,後面畫著三個三角形。

“這是死亡名單,”展昭的劍尖在一個悉的名字上停頓,“兵部武庫司主事周延,三日前暴斃。”他用指甲颳了刮刻痕邊緣,“用的是金剛石刻刀,這種刀只有工部匠作監才有。”

盡頭的石室裡,水的運轉聲如同垂死之人的息。包拯的劍尖挑開水側壁,黑曜石製的外殼發出清脆的撞聲。裡面的齒組暴在火下,其中一個銅齒上卡著片青灰的魚鱗,鱗片上的黏還未乾涸。“不超過兩個時辰,”公孫策湊近嗅了嗅,又用銀針挑起一點黏在指尖,“是新鮮的江鯉,鱗片邊緣有被利刮過的痕跡。”

突然發出刺耳的“咔嗒”聲,九朵鐵蓮同時綻放,花瓣上的紋路組了奇怪的圖案。蓮心升起的銅柱上,刻著各地駐軍將領的名字。包拯手去取刻著“狄青”的牙牌,牌突然發燙,在他掌心烙下蓮花狀的灼痕,皮立刻泛起水泡。

髓鐵!”公孫策急忙從藥囊取出一把白末撒在灼痕上,末遇到傷口立刻變,“用將帥的淬鍊的,會認主...”他快速扎破包拯指尖取,滴在牙牌上,立刻被吸收,“果然是認主的,必須用原主的...”

話音未落,地面突然劇烈震。牆上的暗渠圖開始扭曲,紅點連盛開的蓮圖案。銅柱緩緩下沉,出柱底暗格裡的牛皮卷軸。展昭用劍挑開卷軸,上面用硃砂畫著三十六倉的平面圖,每都用墨筆標出了守衛的換崗間隙,旁邊還註明了哨衛的姓名和家眷況。

“報——”馬漢渾地衝進來,左臂不自然地扭曲著,“萬勝門的守軍全部中毒了!症狀像是...”他突然劇烈咳嗽,吐出一口黑,“像是陳州案那種...”說完便昏死過去,手中握的半截令箭掉在地上,箭桿上刻著的蓮花紋正在滲出珠。

包拯的劍尖突然指向水底部。在齒的間隙裡,卡著一小片未燃盡的紙屑,上面殘留著半個硃砂印——正是戶部核驗漕糧的專用鈐記!印文邊緣還有半個指紋,在火下泛著詭異的青

“不對,”公孫策突然抓住包拯的手腕,“這鈐記有問題!”他的銀針挑起一點印泥,“正宗的戶部硃砂印泥會摻金,這個...”針尖上的印泥在火下閃著銀,“摻的是水銀!”

展昭已經劈開另一銅柱,裡面滾出幾個小巧的銅匣。每個匣子裡都裝著顆人牙,牙冠上刻著將領姓名,牙鑽了小孔,孔塞著浸的布條。最駭人的是,這些牙齒的排列方式,赫然對應著皇城九門的方位!

“是厭勝之,”包拯的聲音低沉如雷,“但更是調兵符信!”他舉起一顆刻著“楊”字的牙齒,“這些牙齒的主人,現在都駐守在...”

突如其來的炸聲打斷了他的話。整個石室劇烈搖晃,牆上的暗渠圖徹底碎裂。在崩塌的磚石間,約可見幾塊刻著奇怪符號的鐵牌正在發,牌上的紋路與包拯尚方劍上的機括圖一模一樣!(本章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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