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綠的照耀下。兩塊碎片邊緣的金屬開始融化。然後重新長在一起。
表面的綠銅鏽一片一片地掉下來。掉在地上。
一炷香的時間過去。
綠消失了。
陳二柱的手裡，多了一塊像盾牌一樣大的青銅板。表面很。上面刻著清晰的山川和河流的花紋。這些花紋裡流著強大的法則力量。
就在碎片完全融合的那一刻。
從融合的隙裡，掉出來一個小東西。
小東西落在地上的石頭上。發出清脆的聲音。
陳二柱低頭看去。
那是一枚白的骨頭。只有手指那麼長。表面打磨得很平。這是一枚用來記錄資訊的骨簡。
陳二柱彎腰撿起骨簡。
骨簡很輕。但是拿在手裡，有一種沉重的覺。
他把神識探骨簡裡。
他的腦子裡響起了一個男人的聲音。聲音很老，帶著深深的疲憊。
“拿到神農鼎的人。你聽好。”
“我不知道你是哪一代的傳人。我把這句話藏在鼎裡。只有鼎的碎片融合，你才能聽到。”
“不要去找天魔的老巢。不要試圖把天魔趕走。”
陳二柱聽到這裡，愣住了。為什麼不趕走天魔？天魔不是侵者嗎？
聲音繼續說。
“天魔不是從外面來的。它們就是這個世界生出來的。”
“修士吸收天地的靈氣。修士奪取草木的生機。修士逆天而行，想活一萬年，十萬年。天地的能量是有限的。修士拿得太多，天地就會生病。”
“天魔。就是天地生病後，排出來的髒東西。它們是天地的排洩。也是天地用來清理修士的工。”
“只要修士還在貪婪地吸取靈氣。只要修仙的規矩不改變。天魔就永遠殺不完。你殺了一隻，天地就會生出十隻。”
“真正的敵人。不是天魔。是那些制定了修仙規矩的人。是那扇在聖山地底的青銅門後的人。”
聲音到這裡就結束了。骨簡變了白的末。從陳二柱的指裡流走。
陳二柱站在深坑的底部。他的後背全溼了。
他一直以為。只要殺天魔，太淵靈界就能得救。
現在他知道了。天魔只是一個結果。原因在修士自己上。如果他不推翻現在的修仙系。這個世界遲早會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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