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劍閣失守,蜀中大局已去!”
在尚未攻蜀之前,趙雲便在諸葛亮的提醒下,和張任多有信件來往。
因此諸葛亮偽造的張任字跡,甚至比帶詔還要真。
可謂是高瞻遠矚,早就料到了今日,提前佈局。
吳懿雖然想去取證,但哪怕是飛鴿傳書,一來一回也需要一天半的時間。
更何況蜀中的飛鴿傳書系統並不。
城上兵卒見主將失頓時人心惶惶,竊竊私語之聲順著夜風飄至陣前。
張飛見狀,揚眉大笑,丈八蛇矛往地上一頓,震起塵土數尺:
“吳懿!識相的便開城投降,主公念你蜀中宿將,獻城有功,定有厚待,若執迷不悟,明日此時,便是雒城破城之日!”
吼聲落罷,他便大手一揮,南軍將士齊聲喝喊,聲震寰宇,火把映著戈矛寒,得城上守軍大氣不敢出。
“投降!投降!投降!”
吳懿攥著偽信,指節泛白,心如麻。
他知張任素來講究信義,卻又難信這字跡真的信函,想往劍閣求證,可算著路程,一來一回遠超一日。
若不投降,屆時劉晁南北大軍,裡應外合圍攻,他又怎擋得住猛攻,更何況都部空虛,兵力還被馬超限制,此刻求援,恐怕也是石沉大海。
半日後。
都方向,一道快馬衝破夜奔至城下,城上兵卒急放吊橋接,那細作滾鞍落馬,跌撞至吳懿面前嘶聲急報:
“將軍!大事不好!都城流言炸開了鍋,都說觀星閣掌握城防,只等雒城劍閣一破,便獻城,投降劉晁。”
吳懿聞言,心頭巨震,指尖著的偽信幾乎被皺,間發:“此話當真?主公對此就無半分應對?”
“據說……據說李嚴將軍已和主公說過此事,只是如今馬超渡平,不得不將最後的力量調往綿竹。”
話音未落,城上守軍已是一片譁然,竊竊私語裡滿是懼。
雒城本就距都不過數十里,快馬半日便至,都了,雒城便是無之木,更何況觀星閣若真獻城,劉晁大軍轉眼便能合圍此,屆時連逃都無路可逃。
有偏將按捺不住,躬上前急稟:
“將軍!都已,求援無,張任將軍那邊又難辨真假,一日之限將至,不如早降,保全滿城兵民命啊!”
這話一齣,周遭兵卒紛紛附和,聲浪漸起,軍心已然徹底潰散。
吳懿著城下那片映紅天際的火把,又看向都方向沉沉的夜,只覺一無力漫遍全。
他閉了閉眼,再睜開時,眼底最後一倔強盡數褪去,抬手按在城頭牆上,沉聲呵斥道:“豎子休噪!”
帳下瞬間安靜,唯有夜風捲著遠的馬蹄聲,聲聲刺耳。
吳懿緩緩抬眸,向陣前的張飛,揚聲喝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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