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雲笑著誇讚道,“這麻繩我特意用松油泡過,結實得很,不管咋磨都不會斷,在林子裡打獵,就得用這樣的繩子才靠譜。”
正說著,陳雲突然神一凜,眉頭微微皺起,“李虎,你聽見啥靜沒?”
李虎愣了一下,停下手中作,豎起耳朵,全神貫注地聽了好一會兒,而後搖了搖頭,一臉茫然:“陳雲哥,我啥都沒聽見啊。”
陳雲二話不說,一把拉住李虎的胳膊,眼神快速掃向四周,最後定格在旁邊一棵壯的大樹上,當即喊道:“別愣著,趕上樹!”
說著,他雙手托住李虎的腳底,用力往上一送。
李虎反應迅速,雙手一,穩穩地抓住了壯的樹幹,手腳並用,幾下便爬到了一個安全的高度。
陳雲見李虎已經安全,這才鬆開手,迅速轉,跑到旁邊另一棵大樹下,憑藉著敏捷的手和富的經驗,三兩下便攀爬到樹上。
就在他剛在樹枝上站穩腳跟的瞬間,只聽 “嘩啦” 一聲,灌木叢中猛然竄出兩頭野狼,綠瑩瑩的眼睛在昏暗的線中閃爍著兇。
那兩頭野狼從灌木叢中竄出後,先是用幽綠的眼睛冷冷打量了樹上的陳雲和李虎一眼,隨後目便鎖定在了地上的三頭野豬上。
它們圍著野豬轉了兩圈,似乎在挑選,很快,便將目標對準了型最小的那頭野豬,或許是這頭野豬的質看起來更為鮮。
只見它們迫不及待地低下腦袋,用鋒利的獠牙和尖銳的爪子,迅速撕開野豬的皮,大口大口地啃食起來,嚨裡不時發出低沉的吼聲和吞嚥的聲音。
爬到樹上的李虎,聽著野狼啃食野豬那令人骨悚然的聲音,只覺得心底裡直髮,彷彿有一隻無形的手,揪住了他的心臟。
他的額頭瞬間佈滿了麻麻的汗珠,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滾落,後背的衫也早已被冷汗浸溼。
李虎暗自慶幸,幸虧陳雲警覺,提前察覺到危險,帶著自己上了樹。
要是換作另一個人,反應稍慢些,此時恐怕早已為野狼口中的獵了,想到這兒,他不打了個寒。
陳雲另一棵樹上,眉頭鎖,目盯著樹下的場景,心中滿是無奈與憋屈。
手裡面沒有獵槍,面對野狼,本沒法正面剛,只能眼睜睜看著這兩頭野狼肆意用 “白食”,卻一時想不出什麼好辦法來保住自己辛苦獵殺的野豬,只能在心裡乾著急。
李虎瞧著陳雲暫時沒有行,又看了看那兩頭正吃得津津有味的野狼,心急如焚卻又無計可施,只能滿心不甘地看著它們將自己親手殺死的小野豬一點點吃幹抹淨。
其中一頭野狼吃完小野豬後,意猶未盡,肚子似乎還沒填飽,它了上殘留的跡,又將貪婪的目投向了旁邊的野豬。
陳雲靈機一,迅速從口袋裡掏出火柴,又扯下上服上的碎布片,用火柴點燃。
燃燒的碎布片帶著點點火星,被陳雲用力扔下樹,不偏不倚,正好落在那頭被啃食得只剩下皮的野豬上。
由於之前用來捆綁野豬的麻繩用松油浸泡過,碎布片上的火焰瞬間點燃了麻繩上的松油,火勢迅速蔓延開來,眨眼間,便將野豬的殘骸籠罩在一片火海之中,刺鼻的焦糊味瀰漫開來。
突如其來的火焰嚇得野狼們驚慌失措,它們猛地向後跳開,眼睛裡閃爍著恐懼的芒,裡發出陣陣不安的聲。
這時,陳雲又從樹上扔下幾塊燃燒的布條,周圍的火焰越來越旺,熱浪撲面而來。
兩頭野狼著熊熊燃燒的大火,不甘心地對著樹上的兩人和剩下的野豬長嚎一聲,聲音裡滿是不甘與憤怒。
但最終,它們還是敵不過對火焰的恐懼,夾著尾,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這裡。
陳雲見野狼離去,這才長舒一口氣,好歹保住了兩頭大的野豬。
他對著旁邊樹上的李虎喊道:“李虎,趕下來,咱們快走,這群狼說不定還會殺個回馬槍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