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雲哥，聽說小霞回來了？”
陳雲點點頭：“剛回來。”
李虎嘿嘿笑：“那丫頭又長好看了吧？”
陳雲看了他一眼，沒說話。
李虎連忙擺手：“我就是隨口一問，隨口一問。”
到了地窨子，韓忠正在喂鹿，王家兄弟在收拾豬圈。看見陳雲，都圍過來。
“陳雲哥。”韓忠喊了一聲。
陳雲點點頭，看了看鹿圈。三隻鹿在柵欄裡吃草，那隻小的又跑過來，探著頭嗅他的手。陳雲了它，小傢伙眯著眼睛，很。
“這兩天沒啥事吧？”陳雲問。
韓忠搖搖頭：“都好。就是昨晚上聽見狼，離得遠，沒過來。”
陳雲點點頭：“晚上警醒點，有事就放槍。”
韓忠應了一聲。
從地窨子回來，已經是中午了。
院子裡飄著飯香。趙雪梅在灶房裡忙活，趙海霞和韓玉在旁邊幫忙。
三個人有說有笑的，熱鬧得很。
陳雲走進去，趙雪梅抬起頭：“當家的，飯好了，洗洗手吃飯。”
桌上擺著幾個菜——炒蛋，山野菜，還有一碗野豬燉條。四個人圍坐在一起，邊吃邊聊。
趙海霞說：“姐，我這次在縣裡，見個同學。在供銷社上班，說咱們屯的手套賣得可好了，供不應求。”
趙雪梅笑了：“那是你姐夫有本事。”
陳雲擺擺手：“是大家幹得好。”
吃完飯，趙海霞和韓玉搶著收拾碗筷。兩個姑娘在灶房裡忙活，嘰嘰喳喳地聊著天。
陳雲坐在炕上，趙雪梅靠在他邊。
“當家的，小霞這回回來，好像長大了不。”
陳雲點點頭：“在外頭跑跑，長見識。”
趙雪梅靠在他肩上，輕聲說：“從小就跟著我，吃了不苦。現在日子好了，也該有自己的前程。”
陳雲握住的手：“放心，會越來越好的。”
下午，陳雲又進了一趟山。這回沒打大獵，只打了幾隻野，留著明天添菜。
回來的時候，太已經偏西了。院子裡，趙海霞和韓玉正蹲在豬圈邊，喂那兩隻小野豬。黑妞已經敢從韓玉手裡吃食了，小花也湊過來，試探著嗅了嗅趙海霞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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