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永遠的守護”刻在正面,仙查克拉在字間流。
“我只屬於你”刻在背面,飛雷神印記在句末閃爍。
綱手到太突突直跳,這種暗語連都只在族譜殘卷裡見過。自從二爺爺廢除千手姓氏後,這些秘辛本該隨著長老們一同土。
現在卻過這個來自平行世界的護符,以最鮮活的方式呈現在眼前。
護符上木遁與飛雷神的共鳴讓綱手想起年時,爺爺教查克拉控制的那個黃昏。
暗部報中空蟬與斑的曖昧關係纏繞在綱手心頭,但當親眼看見他凝視空蟬的眼神時,報描述的所有曖昧都顯得蒼白。
那目裡翻湧的佔有慾幾乎要灼穿視網,卻在到空蟬的瞬間化作溫熱的
空蟬只是接過斑遞來的茶杯,杯沿殘留的溫與斑的視線同樣滾燙,卻連睫都沒,這種近乎暴烈的注視,似乎不過是再平常不過的日常。
共鳴讓護符的紋理微微發熱,應到綱手的緒,從指尖流過的查克拉帶著柱間特有的溫和脈。
到自己的呼吸逐漸平穩,心跳也不再那麼急促,有雙無形溫暖的手在輕輕平心的波瀾。
護符的安神定心效果遠超出的預期,它不僅平穩了查克拉,更讓綱手到久違的安心。
“我們來自平行空間的木葉,木葉剛剛建立一年。”空蟬走到窗邊,著訓練場上正在練習的忍者:“被龍脈捲到這個世界都有四十天了。”
綱手挲著護符上的刻痕,但眼神卻異常堅定:“我知道。”
宇智波斑聞言輕笑,將一疊檔案推到綱手面前:“我們不會停留太久,這裡還是要給你。”
空蟬轉看向:“等你接功,我們就得找回去的路。”
綱手接過檔案,知道這不過是一次短暫奇蹟的相遇,他們不屬於這個時代。
宇智波斑的影突然籠罩下來,永恆萬花筒寫眼泛著:“柱間的孫,你有恐癥,我會讓你痊癒。”
這句話像把利劍刺綱手心臟,本能地想回避那雙萬花筒,但斑的實力遠超想象。
眼前一黑,綱手向前栽倒,猿飛日斬的菸斗啪嗒落地,手臂已穩穩托住下墜的。
空蟬見狀挑眉:“醒來就好了,斑的心理治療,無論是潔癖還是恐癥都能痊癒。”
空蟬走向綱手,指尖凝聚出淡淡的暈,但斑抬手製止:“讓休息會兒。”
挑眉收回手,看著綱手癱在猿飛臂彎裡,護符從手中落。
空蟬彎腰拾起溫熱的護符,將護符系回腰間。瞥了眼昏迷的綱手,轉向斑:“那就全部給你了,我先走了。”
宇智波斑的視線始終鎖定在空蟬離去的背影上。整個火影辦公室陷詭異的寂靜,連翻檔案的聲音都戛然而止。
三代火影的菸斗在指間微微抖,他將目投向窗外搖晃的鞦韆架,只有空蟬的腳步聲始終平穩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