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宇智波一族依賴激發的寫眼不同,這對特殊的轉生眼對緒波有著近乎苛刻的要求。
能夠承載溫和的喜悅或淡淡的憂傷,卻承不住劇烈的緒震盪。
過載時的就像失控的查克拉在顱肆,更諷刺的是,過勞傷疲憊都可以使用的醫療忍,卻在緒過載後連最簡單的治癒式都難以結印。
至的眼睛是如此,至於其他轉生眼持有者是否面臨同樣困境,不得而知。
...又失控了?對著虛空呢喃,天花板在模糊的視野裡扭曲旋渦。
眼瞼下持續傳來神經灼燒的刺痛,這種與宇智波繼限界截然相反的副作用,恰是轉生眼最殘酷的饋贈。
方才那句輕飄飄的話,此刻已化作萬千銀針,隨著脈搏在太跳:多謝。
空蟬將臉更深地埋進柱間料的褶皺裡,聲音悶悶的:真是...難堪的場面。對方的手指仍在梳理的長髮:你和扉間…
只是了他頭髮。突然打斷,轉生眼在掌心下泛起微:結果刺激超標導致轉生眼過載了。
解釋時指尖正無意識遊走於眼眶邊緣。這種需要絕對緒穩態的代價,經過三百餘日的刻意訓練,早已沉澱為記憶。
初穿越時那場慟哭引發的首次暴走仍歷歷在目,沒有醫療忍的荒原上。每次心靈震導致的視覺畸變都需獨自消化。
當視界開始溶解,璀璨燈火都化作扭曲的夢核,連時空大廈都會坍克蘇魯式的噩夢圖景。
正因如此,駕馭緒了早於瞳掌握的生存本能。
空蟬的指腹輕過灼熱的眼瞼:寫眼需要地獄之火淬鍊,轉生眼卻要永遠保持淨琉璃般的澄明。喜怒哀樂皆可,唯獨不能有驚濤駭浪。
忽然輕笑:轉生眼與寫眼,倒像神明惡作劇的對照組,一個因緒磅礴而強,一個因緒平靜而強,這悖論...
千手柱間突然明白那永遠平和的微笑,不過是與瞳共生磨礪出的生存法則。
他猛地攥手腕:別讓第三人知道這個弱點。
當然。空蟬輕笑,你可是特例。
緒失控,對我而言等同於死亡危機呢。著轉生眼,忽然生出幾分好奇,若在緒過載的狀態下開啟六道模式,究竟會發生什麼?
閉目著柱間掌心的溫度,狂躁的心跳漸漸平復,灼熱的呼吸重新歸於綿長。
千手柱間眉峰蹙,這個致命缺陷若被察覺...他凝視著空蟬纖細的頸項,深知弟弟對待獵從不心慈手。
必須在此之前...無數特訓方案在他腦海中飛速閃現,每個細節都直指緒控制的極致錘鍊。
但所有的算計都隨著向他出的手化作一聲嘆息:“我在。”
柱間...能... 他立刻將那隻微的手包進掌心,巾下的聲音像隔著重霧。
這樣...就夠了。空蟬回握住他的手,指尖傳來令人安心的溫度。
此刻忽然意識到,柱間給予的何止是庇護。那是父親般的守護,母親般的包容,師長般的指引,更是摯友間毫無保留的信任。
穿越後能與這個人相遇,大抵是命運最慷慨的饋贈。
當均勻的呼吸聲響起,柱間注視著膝頭這張毫無防備的睡。晨般的羈絆有何罪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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