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蟬不自覺地側避開扉間的目,轉生眼的全視角讓這個作徒勞無功。昨夜的餘溫在記憶裡發燙,晨起時指尖劃過腰際的暗示,讓在週會上變得心不在焉。
銀髮男人卻始終保持著科研部長的肅然姿態,彷彿那些將呼吸染熾紅的低語只是幻覺。
專注工作。空蟬將目停留在柱間上,如同過去幾百個日夜那樣。終於找回工作節奏,將檔案翻得嘩嘩作響,由公務的浪衝散那些危險的漣漪。
“親友”就足夠了,穿越者本來不需要那麼多枷鎖與束縛。
千手柱間敏銳的目悄然掠過弟弟和親友空蟬,察覺到微妙的氛圍,兩人之間流著不同尋常的氣息。
不同於往日爭吵後的冷戰,空蟬對待扉間的態度依然溫和,而總纏著空蟬的泉奈這次也未引發扉間慣常的敵視。
這種平靜讓柱間決定不再深究那些細微的異常。
與摯友斑、親友空蟬共同建設村子的日子雖然被繁重公務填滿,但定期與斑的比試切磋,以及夥伴們溫暖的陪伴,始終是他疲憊時最好的藉。
想起上次全員歡聚還是自己生日宴會上歡笑的場景,柱間突然靈一現,何不借摯友即將到來的誕辰舉辦慶典?
這不僅能讓為木葉鞠躬盡瘁的同伴們暫得息,或許還能創造更多好的回憶。
與此同時,倚在空蟬肩上的泉奈悄然開啟寫眼,敏銳的他察覺到今日的空蟬似乎有種難以言喻的變化。
在確認並無實質異常後,他收起猩紅的眼眸,繼續著往日的談笑風生。
宇智波斑對多餘的事毫無興趣,只要空蟬展笑,泉奈保持快樂,柱間或空蟬偶爾陪他切磋起舞,木葉維持著這份來之不易的和諧,他便心滿意足。
實現共同夢想後,友人們與弟弟都在邊的日子,讓這個曾經鬱的男人逐漸變得爽朗,心充盈著前所未有的平靜。
十二月的初雪總是來得恰如其分,下班的空蟬踏著夕,緩步穿行於木葉的街巷,如絮般的雪簌簌落在青石板路上,在紅綢馬面襬綻開細小的冰花。
攏了攏被寒風吹起的素白立領,查克拉在流轉,將寒意隔絕在外,早已適應了忍者的生存法則。畢竟已經過了十五個月。
緩步走向南賀川畔的僻靜,花遁查克拉編織出嶄新的鞦韆藤蔓。這裡與遊人如織的名勝鞦韆有萬米之遙,那兩個鞦韆附近,總迴盪著年輕忍者們歡快的吵鬧聲。
若是穿越前敢在雪中穿著單盪鞦韆,不出半小時就會因重冒引發肺部染,最終被救護車呼嘯著送進急診室。
指尖輕點藤蔓上緋紅山茶綻放,素白梅花沿著鞦韆索攀援晶瑩珠鏈,連積雪彎的枯枝都悄然化作綴滿繁花的珊瑚樹。
真是...奢侈的啊。轉生眼虹中流轉著花雪響曲,忽然記起那年中央大街的冰玫瑰,人類用氮急凍鮮花,用科技強留的剎那芳華。
囚在冰晶中的生命終究短暫,而的花遁在仙查克拉滋養下,卻能讓這場冰雪花期延續到深冬。
隨著鞦韆輕晃,欣賞雪地上蔓延的玫瑰畫卷,角泛起清淺笑意。
此刻忽然聽見某種聲音,不是天氣預報,而是《漁舟唱晚》
花遁凝的長笛在掌心綻放,當第一個音符乘著雪花飄起時,年記憶如褪的連環畫般簌簌展開。
有流螢在夏夜草間明明滅滅、紙船順溪而下、難得溫祖父用扇指認星座的夜晚...
今日天氣—大雪...空蟬睜開轉生眼,模仿著天氣預報主持的腔調。
視線裡出現扉間緩緩走來的影,新落的雪與他銀白的髮相輝映,白大褂角翻飛如展翼的雪鴞。
這研究員的白大褂確實比千手族服更適合他,那套傳統服飾簡直是對氣質的謀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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