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之國,這個被火、土、風三大國環抱的戰略要地,終年籠罩在連綿不斷的雨幕之中。
灰暗的建築群以傾斜的屋頂對抗著無休止的雨水,特製的導水槽將水流引向排水系統。
整個城市都在進行一場與天空的永恆對話。
石板路上流水潺潺,倒映著鉛灰天空中偶爾掠過的鳥雀,與斑駁的磚牆共同編織出一幅抑而詩意的畫卷。
只有反覆品讀《人間失格》後,又突然置戰場的靈魂,才能完全理解的氛圍。
空蟬披著藍蝴蝶花紋雨,長長的雨袖做了振翅飛的蝴蝶樣式,在這片溼的天地間漫步。
對而言,雨水不是鬱的象徵,而是最天然的催眠曲,失眠的夜晚總靠雨聲白噪音眠。
看向路邊蕨類植垂下的水珠,那些在別國罕見的喜溼植,在這裡卻沿著每道牆蓬生長。
旁,板間裹在明黃的鴨子雨裡,像一朵移的小太,雨靴踩過水窪時濺起的點如同散落的金。
這個孩子的幻天賦已遠超常人,宇智波兄弟傳授的幻技巧,與花遁繼限界產生奇妙反應,創造出空蟬無法施展的花系幻。
此刻籠罩兩人的催眠花香帶著鈴蘭與晚香玉的混合氣息,只要不釋放殺意,平民與弱小的忍者都會視他們為明存在,連屋簷下避雨的忍貓都不會豎起尾。
即使是下午四點,雲層厚重得得人不過氣。空蟬有些厭惡看著積水中,別人看不到的細小昆蟲:“真溼啊。”
轉生眼掃過街道兩側的建築,這裡的建築雖然調灰暗,窗臺上卻總擺著彩釉陶盆種植的耐草藥,也意外地包容著來自各國的旅人。
看見火之國商人蹲在屋簷下清點貨,沙之國忍者裹著防沙斗笠疾步走過,土之國武士的佩刀在雨幕中泛著冷。
這些異鄉人與本地居民肩而過時,彼此間保持著恰到好的距離,既不過分警惕,也不過分熱。
“畢竟...”空蟬低聲自語,雨聲立刻吞沒了後半句話。
想起泉奈剛對說過,這個國家就像走在鋼索上,稍有不慎就會墜大國博弈的深淵。
雨水順著銅質簷槽滴落,在石板路上敲出單調的節奏,這聲音對空蟬而言是安眠曲,對板間卻是幻修煉的最佳背景音。
年正藉著雨聲的掩護,在腦海中反覆演練新學的幻。
道轉角,幾個雨之國孩子正用木撥弄水窪,濺起的水花驚飛了躲在影裡的麻雀。
空蟬看著他們無憂無慮的笑臉,在這個連空氣都帶著溼重量的國度,人們早已學會像荷葉上的珠般,在盪中保持微妙的平衡。
看,那片水窪。板間突然指向路邊,他的幻使水面浮現出虛幻的花影:“我新學會的,雨夜曇花。”
轉生眼裡雖然什麼都沒有,但是還是微笑點頭,轉生眼免疫幻的能力,卻也剝奪了使用幻的可能。
就像過最純淨的水晶看世界,反而會錯過水麵折的彩虹。
這種矛盾讓更加欣賞板間的天賦,那個孩子正走出一條永遠無法複製的花遁之路。
雨勢漸大,兩人的影在雨幕中模糊。空蟬想起初遇板間時的景,這個孩子,如今長高了那麼多。
他能在雨之國自如地運用花系幻,甚至學會用花遁給流浪貓搭建避雨棚。
在雨之國的鬱天空下,藍雨袖口的蝴蝶與孩子黃雨帽上的小鴨,了這個灰調世界裡唯二鮮豔的座標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