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蟬平靜地等待著，直到確認扉間用點頭回應的宣言，才心滿意足地鬆開鉗制著他下的手。
千手扉間沉默地注視著，紅眸裡緒翻湧，千言萬語卻終究歸於沉寂。
最終他握住空蟬收回的手腕，用這個無聲的作回應。
空蟬眼底的笑意更深，知道，這個作已經說明所有。
千手扉間終究還是不得不妥協，而，又一次贏得這場無聲的博弈。
空蟬突然想起過往的種種，似乎把他們四個都給弄哭過。就連素來以冷靜著稱的扉間，也在今日的爭執中徹底崩潰，緒決堤。
其他三人更不用說，這樣算來，似乎無意間將四位都捲的旋渦。
是不是太渣？
轉念一想，柱間和斑的淚水或許源於與認同，只有泉奈和扉間是因為對的。
如此看來，或許並非十惡不赦的“渣”，但這份自我安的念頭剛起，便被自己否定。
空蟬腦海中浮現出斑曾對三代火影的犀利吐槽：“千手扉間的弟子果然各個是人渣。”
連自己老師都能弄哭的，恐怕…苦笑著思緒萬千。
千手扉間此刻已收拾好緒，恢復往日的冷靜。他注視著表變幻莫測的空蟬：“你在想什麼？”
空蟬的目不自覺地飄向窗外，避開他的視線：“沒什麼。”
千手扉間眉頭鎖，失與質問織：“我都向你袒自己的真心實意，你卻不願意說你的想法？”
空蟬沉默片刻，最終還是選擇傾訴，將與斑夜襲三代火影辦公室的往事娓娓道來。
千手扉間聽完後，轉著手中的筆，嘲諷的笑容浮現面容：“他以為自己是清白的？別開玩笑了，我們不過是一丘之貉！”
“至於你也是！”他抬眼直視空蟬，目銳利：“雖然實力強悍智謀過人，為人世完無瑕，在世人眼裡是高不可攀的悲天憫人的神！”
他的語調突然轉為咬牙切齒的控訴，每個字帶著嫉妒與悲傷。
“你這個來者不拒的‘渣’！你著與推崇，卻從不願給出你的！”
空蟬移開目無法反駁，這種直指本質的指控，連辯解的理由都找不到。斑的話在耳邊迴響，此刻顯得無比真實。
低下頭，聲音幾不可聞：“那就證明，斑說的…是對的？”
“難道不是嗎？”扉間篤定的冷笑：“忍者都是人渣，不是理所當然嗎？”
空蟬到奇異的釋然，或許不必再糾結這些。
抬眼，正對上扉間那雙察一切的眼睛：“或許…說得沒錯。那你要跟我分…”
千手扉間然大怒，額角青筋出：“想都別想！你死了我都不會放過你！活著更別想！”
他的聲音嘶啞，帶著近乎瘋狂的執念：“在這裡自憐自艾！你別想擺我！”
空蟬轉過頭回避他炙熱的目，終於承認，早已深陷這個旋渦，無法，也不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