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太背德了!
空蟬倒一口涼氣,宇智波總喜歡玩背德的paly!
“要殺就殺!”扉間嘶吼著,掙扎著想要掙束縛。
珠順著鎖骨領,浸溼殘破的衫:“空蟬本與你我之間的恩怨毫無關係!你衝我來!”
空蟬的睫劇烈抖,急促的呼吸在斑的頸側留下灼熱的痕跡。
收手臂抱住斑,在斑的皮上敲出,只有泉奈知道的暗號節奏。
三短一長,是當年兄弟倆約定的停止遊戲訊號。
斑,我們回去吧?空蟬聲音發:還有工作要做...
後半句的尾音消失在斑的膛中,太過於恥,沒辦法直視氛圍變得奇怪的戰場。
“哈哈哈~”斑的間溢位愉悅的低笑,欣賞著扉間的慘態,低頭看著摟住自己腰的空蟬。
直視自己的轉生眼亮的可怕,手指威脅的在他上游走。
不能再逗下去,空蟬真的生氣得不償失。
斑過的後背,回應的暗號,輕拍兩下“遊戲結束”。
“看在空蟬的份上,我不殺你。”斑收斂戲謔,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宣告。
“畢竟活著折磨你更有趣。好好忍這份痛苦,扉間!”
空蟬接過飛手中的水戶,收回傀儡和水戶。
斑的須佐能乎降下,將兩人籠罩在藍幕中:“你這個失敗者,無論是火影輔佐,還是大嫂都會被我奪走。”
他出黑棒的瞬間,扉間癱在地,傷口滲出的在石板上暈開暗紅的花。
斑將黑棒收進袖中時,指尖還沾著扉間的。
扉間,詛咒自己沒有寫眼的不幸命運吧!斑的狂笑起來,笑聲中帶著勝利者的傲慢與殘忍。
須佐能乎沖天而起時,扉間掙扎著撐起上半,視線模糊,世界在旋轉。
可就瀕臨崩潰的瞬間,他握治癒仙符。
那是昨夜空蟬塞進他服裡的,帶著特有的花遁香氣。
掌仙的微在他掌心亮起,修復著皮的創傷,卻無法及心靈的裂痕。
須佐能乎掠過木葉旗杆,將火影塔的尖頂削去半截。
宇智波斑!扉間的怒吼被結界隔絕,只化作斑眼中一閃而過的愉悅。
當木葉城在視野中火柴盒大小,被拋在後如廢墟般的土地上。
空蟬抬手狠狠一記耳,甩在斑的臉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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